樓姬月睜開眼，看見木樑和坐在床邊的靳渡秋。
靳渡秋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黑亮的眼裡透著憨直。
這是夢嗎？
樓姬月慌張地坐起身，伸出手，去摸靳渡秋的臉。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溫熱的。
是真實的。
“靳渡秋……”
“真的是你嗎？”
靳渡秋被她摸得眨了眨眼，長睫毛撲閃著，滿臉都是不知所措。
他乖乖地任由她摸著：“月兒，是，是我啊。”
樓姬月眼眶一酸，撲上前去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對不起……”她嗚咽著，肩膀隨著哭泣一抽一抽的。
靳渡秋的耳根迅速紅了一片。
月兒怎麼了？
明明前兩天背月兒回來的時候，她還用力掐他呢，現在怎麼這麼依賴他？
“月兒，給，給我說對不起幹什麼？”
他仔細想了想，試探著問：“是因為……之前掐了我嗎？”
他有點委屈道：“確實有，有點痛的，但是，但是我也能忍住，所以月兒不用跟，跟我說對不起的。”
樓姬月從他懷裡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他。
“靳渡秋，給我看看在哪裡？”她急忙去掀他的袖子。
靳渡秋乖乖地抬起手臂，指了指手臂內側的肉。
上面有著一塊發紅的掐痕。
樓姬月低下頭，對著那地方吹了吹氣。
靳渡秋眼睛一亮，開心地笑了起來：“月兒還是和，和小時候一樣，對我很好，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樓姬月聽著這話，心臟像被刀割著一樣難受。
她重新撲進他懷裡，“傻瓜。”
靳渡秋將她抱緊了些，語氣裡透著委屈：“月兒又，又對我有點不好了。”
“又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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