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秋低下頭，傻乎乎地笑了起來：“開心啊，我，我很喜歡月兒的。”
他動了動身子，將她抱得更緊：“月兒這樣，這樣依賴我，我感覺全身都軟軟的。”
樓姬月鼻尖泛酸，點了點頭：“我也很開心。”
靳渡秋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察覺到她搭在自己腰間的小手有些發涼。
他伸出自己的手，將她的小手握住，塞進被窩深處。
“月兒，你，你是我的娘子。”
樓姬月看著他：“哼，那你要對我好，對我不好，我就不是你的娘子。”
靳渡秋一聽這話，立刻急了。
他連連點頭，眼底滿是保證：“對月兒好，肯定，肯定對月兒好。”
這一晚樓姬月睡得很不安穩。
半夜裡，她又做噩夢了。
夢裡全是靳渡秋吐血的樣子，他空洞的眼睛。
樓姬月驚恐地睜開眼，伸出手，去摸身旁的位置。
她將耳朵重新貼在心臟的位置，仔細去聽他的心跳。
在確認他還活著之後，她才將自己縮排他的懷抱裡，再次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樓姬月醒來時，伸手一摸，靳渡秋不見了。
她害怕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臨死前的一場夢。
她急忙坐起身：“靳渡秋！”
樓姬月看到靳渡秋正坐在床邊，背對著她，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說。
樓姬月心裡生出一絲不妙的預感。
“靳渡秋？”她又輕聲喚了一句。
坐在床邊的男人遲緩地轉過頭。
那一瞬，樓姬月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了昨日的憨傻與歡喜，只有失望。
“月兒，我們……為什麼回青石鎮了？”
他垂下眼眸：“我的身體……不是已經快不行了嗎？”
樓姬月呼吸停滯了半拍，她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你也回來了？”
靳渡秋傻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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