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姐姐，叫我掮客就行。”兩人耳語未落，掮客已淡聲接話，她們本就捱得極近，哪能瞞得住。
稍作休整後，大家補充了物資，體力也迅速回升。
“現在沒外人了。”莊瑞目光掃過一圈，“可以辦正事了。”
“沒外人？”王胖仔撓頭，“那掮客不算？”
掮客立刻介面：“你覺得我現在還能攪什麼局？看看你們這群高手。最讓我吃驚的是小哥，多一本正經的人，居然也收了兩塊錢？黑眼鏡呢？也是你們一夥的？”
“黑眼鏡陪花兒爺走了另一條線。”潘子解釋道，“掮客，三爺從沒想傷你們，只是不願你們再靠近。你手下活著的人，全在魔鬼城外紮營休整。”
“她是我的人。”莊瑞直截了當，“她公司的事，我來擺平。”
“你的人？”眾人齊齊一愣，一時沒回過神。
掮客也沒料到他會說得如此乾脆，怔了一瞬，立馬反駁：“想多了。我只是……換個老闆罷了。”
“哦，原來如此！”小天真一拍腦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早該離開你們那家破公司了！小莊這買賣可不小，玉石界的大腕兒啊，哪是你這行能比的？”
老胡莞爾一笑：“小天真，這名字倒挺貼切。”
“天真嘛！”王胖仔也跟著樂了。
“我哪兒說錯啦？”小天真撓撓頭，一臉懵懂。
“小三爺，這事兒吧……”潘子話到嘴邊又頓住。
“哎喲，他還是個毛孩子呢！”
掮客心裡直翻白眼：“一幫不著調的！”
阿寧淺淺一笑，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片羽毛：“其實你有更乾脆的選擇，他會把一切擺平。”
掮客身子微僵，望著阿寧那副篤定神情，忽然就懂了。她頓了頓，低聲道：“現在提這個，太早了。我……真不在乎。等回去那天，你就是她唯一的正妻。”
“前提是，咱們得活著回去。”阿寧抬眼望向遠處，心頭那股不安，沉得越來越重。
這場暴雨硬生生衝出一條河來，古河道重新氾濫，沙漠裡鬧水患，百年難遇。
順著河谷往下走，便見那處低窪的隕石坑已長成一片原始密林。正是這特殊地勢，才讓它在漫天黃沙裡僥倖存了下來。
“這魔鬼城，被人佈下了奇門遁甲！”胡扒衣盯著蜿蜒奔湧的大河，神色凝重，“這是‘水龍騰空’之局，五年才現一次。眼下時辰怕是不多了。小莊，咱們得抓緊！”
掮客略略側目，沒想到摸金校尉裡，真有硬茬子。
小天真跟他們混熟了，見怪不怪，只對這群身手詭譎、本領非凡的人格外上心。九門裡能跟他們過兩招的都沒幾個；再瞧他們頸上掛著的摸金符，和王胖仔那個仿品一比，高下立判，真貨一上手，仿的連形都欠三分神。
莊瑞語氣平靜：“魔鬼城只是外圍屏障，真正的核心，還在裡頭。底下這地方，叫蛇沼鬼城。”
“蛇沼多蛇，見人即噬。”小哥只說了兩句，字字冷硬。
“沼裡的蛇，是毒性最烈的野雞脖子，咬中任何部位，理論上撐不過三秒。西王母用秘法馴化已久，早已成了妖奴，能學人說話；哪怕沾上一星半點蛇卵碎屑，就會被寄生，轉眼就在活人身上紮根。它們拿人的屍體孵卵，邪得很！”莊瑞接著道。
“你咋知道得這麼細？莫非來過這兒？”小天真狐疑地打量他，沒想到莊瑞比他預想中懂得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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