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小哥點頭。
“啊？又扯上文錦阿姨了？”小天真一臉懵。
“因為，我們全都被動過手腳！”話音未落，密林深處走出一名女子：一身利落的戶外衝鋒衣，短馬尾扎得乾淨利索。容貌雖異，但舉手投足間那股子沉靜狠厲的氣息，竟與阿寧、掮客如出一轍。
“文錦阿姨？”
“陳文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莊瑞心頭一沉，隱約嗅到了不祥的味道。
陳文錦輕嘆一聲：“以你的腦子，早該猜到了，只是不願信罷了。我、掮客、阿寧，還有霍靈，我們都是西王母，也全是實驗體！”
“實驗體？”莊瑞臉色驟變，五官繃緊，“裘德考！”
阿寧指尖微顫，聲音有些發虛：“我偶爾閃過一些零碎記憶……可當時以為是蛇神作祟，就強行壓下去了。”
掮客後怕地嚥了口唾沫：“我也常有混亂片段，尤其聽過六角銅鈴響之後，只當是幻聽，根本沒當回事……”
陳文錦微微頷首：“問題就在這兒。當年我們在格爾木療養院被‘它’控制。‘它’早已滲入九門。而裘德考的公司，從來就是‘它’的爪牙。我們被直接灌下屍鱉丹，保住了青春，卻跳過了死亡，最終會蛻變成禁婆。”
“裘德考的團隊科研實力強，把屍鱉丹改良了。他收養了一批孩子，從小調教、用藥、洗腦。你們所有人，打小就被埋了根。”
“當年那批人，活下來的恐怕沒幾個。成材的幾乎全是女性，男人大多暴斃；就連女人之間，也互相殘殺、死傷不斷。”
眾人再看向阿寧和掮客，兩人臉色已蒼白如紙，答案不言而喻。
陳文錦繼續道：“這些藥效的確留下不少隱患，但也賦予了你們遠超常人的體能。現在的阿寧不必說了，小莊重塑了她太多。早些年，她的身手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該有的。掮客也一樣。”
“原來如此……”阿寧苦笑，“自相殘殺，大概是因為真正的西王母只能有一個吧？要是沒遇上小莊，我遲早死在掮客手裡，或者，死在你手上。”
陳文錦輕輕點頭：“那是刻進潛意識裡的殺戮本能。可你們倆竟能撐這麼多年，還維持住理智，說實話，連我都沒想到。”
掮客搖頭：“我哪能穩得住？老闆一直刻意拆開我們。要不是她被小莊帶走了，我們整整十年沒照過面。這次任務一開始，我就天天想著怎麼弄死她……直到，莊瑞出現。”
明白了，一切的轉機，都始於莊瑞。
“他做了什麼？”陳文錦追問，聲音微啞，“我快撐不住了，預感這裡就是終點。下一秒，我可能就徹底失控。小莊，我想求你幫幫我。”
這話一齣口，阿寧和掮客神色頓時複雜難言。而莊瑞身上那股隱隱翻湧的戾氣，正一點點收斂。
“因為我體內有龍氣，一直在煉化龍脈之力。而西王母走的是蛇性一路。陰陽本性相互撕扯，這才意外切斷了你們之間的宿命牽連，可那該死的西王母烙印，終究抹不乾淨。”
陳文錦長嘆：“命運還是把她們推來了這兒。或許……不來這裡，你真能改寫她們的命。”
“為什麼非得這麼幹？這種試驗，到底圖什麼？”小天真仍一頭霧水。
“宿主。”陳文錦眼神悲涼，“我們全是西王母挑中的宿主。阿寧還算幸運，小莊教她太多手段，甚至能主動清除那些錯亂記憶。裘德考也盡力削弱了藥性，讓影響儘可能小，至少不會當場變成怪物。”
“可我不行。我吞下的屍鱉丹，劑量太重。記憶開始和西王母的記憶反覆交織，越來越分不清，哪段是我，哪段是她。”
身體已瀕臨崩潰邊緣。若趕不及在時限前踏入隕玉，我就會步格爾木療養院霍靈的後塵，徹底蛻變成禁婆。”
“它”正冷眼旁觀這場試煉的結局。”陳文錦目光沉沉地落在莊瑞臉上，“唯有你們是局外人。盜墓四大門派各有絕活，人少而密，想混進你們隊伍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們最後的指望，全在你們身上。幫我找到隕玉，我撐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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