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豢養的蛇母。”小哥冷冷吐出一句。
“那些野雞脖子，莫非是它的子嗣？壁畫上畫的蛇母，就是它？那它豈不是活了四千多年？”小天真等人喉頭滾動，齊齊嚥了口唾沫。
“二位爺，這玩意兒……打得過嗎？這分明是條龍啊！”胖爺聲音發顫，站在巨物面前，腿肚子都在打晃，別說動手，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我來。”阿寧抬手摘下眉心掛墜，那是莊瑞親手為她打造的冰晶飾物，用以遮掩她的第三隻眼。掛墜離額，一道血線自眉心裂開，豎瞳驟然睜開。
“唳！”
這一聲尖嘯，竟比蛇母現身更叫人頭皮發麻。
“妖怪！你是妖怪！”拖把手下早已死絕，只剩他一人，此刻抖如篩糠，盯著阿寧，連退路都忘了往哪尋。
那幽邃目光直刺蛇母雙眼，對方眼中竟泛起一絲眷戀，隨即緩緩退入水道，悄然隱沒。
阿寧長長吁了口氣，閉合豎瞳，重新戴上掛墜。
“走吧。”
眾人早已見慣不怪，只是望向阿寧的眼神，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異樣。
“這就是西王母？”王凱旋斜睨王座，“你不是說她還活著？這都乾癟成這樣了！”
“替身。”小哥語氣冷硬。
“沒錯。”莊瑞接話，“臉被人動過手腳。她應該是守衛西王母的玄女大將軍。西王母國素來以女子為尊。走，我已經感應到那地方了。”
“莊瑞！”阿寧忽然開口，聲音微顫，不是怕將要面對的兇險，而是怕跨過這道門後，再難與他並肩同行，“你……還不肯說實話？”
莊瑞攥緊她的手：“過了這關，你想知道的，我一字不瞞。”
阿寧心頭一震，其餘人也紛紛側目，神色驚愕。
“不對！這不是我要找的地方！”陳文錦突然失聲喊道，語氣裡滿是焦灼與失落。
莊瑞抬眼瞥了她一下，沒吭聲，腳下加快，徑直朝後方走去。穿過那座恢弘的大殿，眼前豁然敞開一條通往地底的通道。
這是一座氣勢磅礴的地下宮闕，空間闊大得令人屏息。正中央矗立著一塊龐然巨石，形如宮殿，正是傳說中的隕玉。
隕玉表面已被鑿出一道階梯，盤旋而下，直通向深處那個幽深不見底的洞口。
“這就是隕玉？”
眾人低聲驚歎，眼神卻繃得極緊，眼前之物，正是西王母傳說中那塊神異隕石。
“就是這兒，我的終點！”
離洞口尚有數米之遙，陳文錦卻毫不猶豫縱身一躍，穩穩落在臺階頂端。
小哥緊隨其後，一步踏落。
“小哥！”小天真失聲喊道，“我也要進去！”
小哥猛地頓住，回身盯住他，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到此為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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