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好好活著走出去？”莊瑞反問。
“當然想！誰樂意一輩子當人形使喚？”秦放沒好氣地嚷，“要不你高抬貴手，讓她放我一馬？”
“那就別囉嗦。時候一到，自然還你自由。”莊瑞語氣篤定，“不該問的不問，不該想的不想，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得嘞！明白了，合著您也是那種神神秘秘的主兒。難不成……您也是刈族？”秦放腦洞一開，還真往那上頭猜了。
“我是人。”莊瑞白了他一眼。
次日下午，那位修車的大叔果然沒掉鏈子，車已修妥。這一次，目的地直指蒼山城。
蒼山城星雲閣，正是懸門丘山當年留下的宗門所在，也埋下了諸多後手，司藤復生，必有異動。
“這地方不錯！”莊瑞遠眺層巒疊翠的密林，“秦放，我記得你是建築設計師，地產專案也經手過吧？”
“那當然！”秦放對自己的行當向來有底氣，“怎麼，你要買房？”
“沒錯。”莊瑞語氣平和，“幫我尋一處依山傍水的山莊，越幽靜越好，最好深藏山林腹地。將來退隱江湖，就落腳這兒。眼下，也能暫作據點。”
“你這就盤算起退隱了？”司藤悠悠插話，“現在就想好歸處？”
“誰說得準。”莊瑞笑笑，“你先住下。萬一突發狀況，我未必顧得上你。”
“誰稀罕你顧？”司藤冷眼一掃，“不過你答應我的事，最好說到做到。”
“這一代懸門，高手確實不多。”莊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要幹什麼，我心裡有數。我會動用所有關係，幫你找。”
有些事，強求不來。我起了一課，這一趟，恐怕要白跑一趟！”
“起課？”秦放笑了笑，“我說大哥，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套？”
莊瑞也笑了：“靈不靈，不重要；準不準，才要緊。”
“什麼課象？”司藤問。
“白雲出岫，有影無蹤！”莊瑞語氣平和，“這事不急，先安頓下來才是正經。你挑個合心意的地方。”
“對！”秦放立刻接話，“別慌，你們先去前面商場轉轉。老莊順路給你置辦幾身行頭，你這身打扮，實在拿不出手。我呢，抓緊找套合適的房子，兩邊都不耽誤。既然老莊打算在這兒紮下根，那就先把根基穩住，再去找那星雲閣。”
司藤低頭掃了眼自己身上，點頭道：“還算你沒糊塗透頂，這身確實見不得人。”
“咳！”莊瑞輕咳一聲，意思很明白：留點顏面，這衣服本就是他的。
“沒陪妻子逛過街？”司藤一眼就瞧出他和自己一樣，跟這地方格格不入。
莊瑞笑笑：“都是江湖裡打滾出來的，一塊兒闖過生死關。如今又四處奔忙，逛街這種事，實在沒什麼分量。”
“這話我倒認同。”司藤語氣淡然，“不過，總得找點事打發時間。”
“這兒的布料太糙！”她皺著眉，“既然是長住，就給我備些上等綢緞，我自己裁剪。”
“別用吩咐的口氣跟我說話。”莊瑞聲音不高，“這點規矩，還要我教？”
“不用了，我讓秦放買！”司藤斜睨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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