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秦宣冰眼睛亮了起來。
莊叡卻不再多言，拉上皇甫雲轉身離去，兜裡又多了八十萬。
“八十萬啊莊叡！真就八十萬！”皇甫雲還處在恍惚裡，壓根沒想到出門一趟，竟能隨手撿這麼大個漏。
“純屬運氣好。”莊叡心裡更踏實，他早知道底細，根本不用開黃金瞳，省下力氣，也省下損耗。
“莊叡！”才走幾步，一個身形硬朗、神采奕奕的老者站在不遠處，笑意溫厚。
“德叔！”莊叡笑著迎上去，“您怎麼過來了？”
此人正是當年考古隊的老隊員馬德風，也是這些年暗中盯梢莊叡的人之一。他一直以師長身份靠近，只為摸清莊叡身上黃金瞳的秘密。
德叔呵呵一笑：“閒逛路過，倒撞見一齣好戲，看來你在靈河待這一年，沒白費功夫，這大漏撿得漂亮。”
莊叡謙道：“都是您教得好，這些不過是基本功。”
“基本功不假！”德叔點頭，“我早說過，撿漏不是靠手快眼尖，而是靠日積月累。能把古人的常識信手拈來，才算真正入了門。”
“這位是？”德叔目光轉向皇甫雲。
莊叡忙介紹：“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皇甫雲。德叔，我老師，文物修復這一行的頂尖高手。”
皇甫雲一聽，立刻肅然起敬：“原來您就是莊叡的啟蒙恩師！久仰久仰！以後還得請您多指點！”
“好！”德叔朗聲笑道：“你們年輕人有衝勁，有心氣，難得。明晚珍寶閣有場私人拍賣，機會不錯，不妨去試試。”
“明天？”莊叡略一點頭，“一定去，好好學學。”
“嗯。”德叔語氣沉穩，“有事隨時打電話。你們剛起步，根基不能松，莊叡，你天賦難得，別讓它荒廢了。”
莊叡笑道：“您放心，往後我大機率就在這圈子裡紮根了。提前適應，多看、多學、少說、少動。”
“哈哈，能想到這一層，說明真長進了！”德叔拍拍他肩膀，“你們忙，我繼續轉轉。”
“德叔慢走！”
這隻蟈蟈葫蘆，本就是德叔設下的試探；明晚的拍賣會，同樣是他佈下的局。但莊叡並不忌憚，他正需要把德叔和秦家一起引進來，也需要實實在在的現金流。糖衣照單全收，炮彈，自有辦法原路奉還。
接下來兩天，皇甫雲一直沉浸在狂喜裡，時不時開啟手機銀行，反覆確認賬戶餘額。
莊叡則照舊：晨練、讀書、研習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生活規律紮實，一分一秒都過得沉實有力。
時間一晃，轉眼就到了拍賣會當晚。
場地不大，就在珍寶閣後院的小天井裡，搭了個簡易展臺。十二件拍品，先供人自由觀賞，再依次競價。
來賓三五成群，低聲交談。莊叡一件件踱過去，細細看過。
“看出門道沒？”皇甫雲完全看不出所以然，只好湊到莊叡身邊問。
“隨便看看，好東西確實不少。”
之前那幅唐寅真跡已被他收入囊中，這次再來，圖的就是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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