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處？”吳邪臉色微變，潘子倒吸一口涼氣：“要是每處都跟咱們來時那坑一樣……得填進去多少條命？”
“他們到底圖什麼？”吳邪後頸發涼，這不是意外，是徹頭徹尾的蓄意佈局，那些陪葬者，全是被當成祭品活埋的。
“七星棺指天，九龍煞撼地。天機一動，星斗移位；地氣一衝，蛇龍騰躍；人心一決，天地傾覆。”莊叡語氣沉靜，卻字字如釘，“此地陰陽煞氣對撞激盪，我敢斷定，最低窪之處，必有一棵古樹。唯有它根通幽冥、冠接蒼穹，才能承接這股逆天造化之力，把人直接葬進樹身之中。”
聽到這兒，小哥神色微動，終於吐出四個字：“九頭蛇柏。”
“九頭蛇柏？”莊叡略一揚眉，“很有可能。那株妖樹，正合九大煞坑之勢。若真按這局擺下來，底下……說不定還真活著東西。”
“活著的？”眾人一時失語，吳邪嘴角抽了抽：“活的……是指還喘氣？”
莊叡豎起一根手指：“佈下這等逆天之局的人，所求唯有一事，”
“長生！”阿寧脫口而出。她正是衝這個來的，只是團隊壓根不懂風水，只盯著墓室結構蒐集資料，哪想到真正的玄機，全埋在這山川水脈之間。
“不可能！”吳邪本能反駁，可看莊叡神情篤定，心裡又莫名發虛，“真有人能長生不死？”
“沒錯。”莊叡點頭，“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仙穴’，羽化而眠。但活人絕無可能。頂多養出個‘活死人’。此局雖被推至數十倍強度，仍遠遠不夠。照這進度，至少得萬年光景，才勉強煉得出屍仙。下面那個，絕不會是活了一萬年的老東西。”
一萬年前有沒有人類都難說。這局遠不如獻王墓的‘水龍暈’精妙，粗糲得很。
“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你是說，世上真有神仙？”吳邪還是不信。
“你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敢不敢賭一把？”莊叡忽然來了興致，笑著逗他。
“賭什麼？”
“別跟他賭。”小哥突然開口。
“小哥，這時候拆臺，可不太夠意思啊。”莊叡佯裝不滿。
“不賭！”吳邪連忙擺手，“你斷風水準得嚇人，我可不上當。”
“我賭。”阿寧忽然開口。
“你？”莊叡上下掃她一眼，目光灼灼，看得阿寧脊背一緊。
“盯什麼盯，又不是沒見過！”阿寧沒好氣道，“你若說準了，我付你十萬美金；若錯了，你幫我取一樣東西。”
這買賣送上門，莊叡當然不推，不過錢他真不稀罕。“賭錢太俗。你要是輸了，給我當一個月貼身幫手，端茶倒水，別的不用你操心。怎麼樣？”
“混賬！”阿寧氣得牙癢，真想再咬他一口。可轉念一想，這倒是個拉近和莊叡關係的良機，此人雖與她們此行目的並無直接瓜葛，但他那手風水術實在驚人。倘若真被他言中，對她們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般的助力。至於好色？在她眼裡，這種男人反倒最好拿捏。
“行！不過加個條件，你要是輸了，下回專案你得親自給我當顧問！”
“沒問題！”莊叡嘴角微揚，“走吧，但願鐵面生那老狐狸的本事，他真學到了七八分。若整出個不倫不類的玩意兒，可就真砸招牌了！”
話雖是推測，卻仍讓眾人心頭一震。連小哥望向莊叡的眼神，也悄然多了幾分審視。
沿著地下溶洞繼續下行，接連穿過幾處岔道，眼前赫然橫著一堵青磚牆。
“又是它！”吳邪頭皮一緊，記憶猶新，這牆後頭藏著濃硫酸。
“又怎麼了？”王胖仔不耐煩地嚷，“死衚衕罷了！莊爺，您這回也失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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