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錢？”許偉額角青筋繃起，“我們許氏珠寶，缺你這點零頭？我粗略算過了，加上這一千五百萬，你已經砸進去整整一個億！就憑你？”
眾人面面相覷，心裡直犯嘀咕：這價喊得，實在有點離譜。
“才一個億啊？”莊叡還略帶遺憾地嘆了口氣，“那您別擋著我繼續舉牌，還加不加？不加，我就去解石了。”
“你！”許偉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緩過來。幸而劉佳及時出聲攔住：“許先生，請先落座！”
她轉向莊叡，語氣溫和卻帶著公事公辦的分量：“莊先生，本場拍賣金額已遠超常規，許先生對競價真實性提出質疑，也在情理之中。我們需要您提供相應的資產憑證，還請您配合。”
一個億，確實不是小數目。滿場目光齊刷刷落在莊叡身上，連他身邊幾個熟人都忍不住暗自揣測：這傢伙，該不會真在演戲吧？
阿寧早把一張黑卡遞了過去：“這張能行，餘額可以當場查驗。”工作人員立刻接過，快步走向後臺驗證。
莊叡愣了一下：“你還有這張？”，這張顯然不是當初阿寧塞給他的那張。
阿寧壓低聲音笑道：“我那張是不記名的，得留著當私房錢，是我的‘體己’。這張嘛……”她頓了頓，理直氣壯，“是我的活動經費！你又不碰它，當然不能曝光，這張，隨便查！”
“行吧！”莊叡不再多問。原來阿寧是怕那張卡露了底，好在她另備了一張應急，不然真要當場翻車。
阿寧見他神色鬆動，倒先笑了：“你也沒提前跟我透個風，玩這麼大。”
莊叡擺擺手：“不怪你。回頭全數奉還，一分不少。”
“誰稀罕你還！”阿寧毫不在意。錢對她而言，不過是個數字；可有些東西，再多鈔票也換不來。
劉佳盯著終端上跳出來的餘額，指尖一緊，心口猛跳一下，隨即緩緩籲出一口氣：“經核實，莊先生所持卡片當前餘額為五千萬美元，真實有效。”
“咳咳咳！”許偉猛地一陣嗆咳，剛聽到“五千萬”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結果後頭那個“美元”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摺合軟妹幣超三億，拿什麼跟人家拼？
“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苗菲菲脫口而出，滿臉錯愕。她做過莊叡的背景調查，賬面上根本沒這筆鉅款。
“她們公司有錢。”莊叡笑著朝阿寧揚了揚下巴。
許偉陰陽怪氣地嗤笑一聲：“呵，傍上富家女了？難怪底氣這麼足。土鱉就是土鱉，倒要看看你能掏出什麼貨色來！”
“那就等著瞧。”莊叡輕笑起身，眾人紛紛跟上，湧向解石區。這場豪擲一億的較量，堪稱近年最轟動的一筆，幾乎所有業內老手都圍了過來。
古天風聽說後，老胳膊老腿直打顫。原以為莊叡穩重靠譜，沒想到這一回，竟鬧得如此驚心動魄。
“莊叡啊，有錢也不能這麼撒著花用！阿寧，你也由著他胡來？”
阿寧莞爾：“古爺爺放心，我信他。”
莊叡正俯身劃線，首刀目標正是三號毛料：“古爺爺，我從不做沒譜的事，您放寬心。”
“我這心能寬嗎？”古天風嘆氣搖頭，可目光掃過那條利落的墨線，忽而一怔，隨即哼了一聲，“你小子手上功夫倒是紮實，這一刀下去，八成有門道。行，我來切！”
他抬手示意，親自接過解石機的操控權。
莊叡本想推辭，可看著老人眼裡的堅持，終究沒開口。有人真心護著、託著，確實是件暖人的事。
“滋啦，滋啦，”
機器轟鳴刺耳，全場屏息凝神。一刀落下，清水潑灑，碧色如泉，在燈光下泛著澄澈透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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