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隨口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透著股不經意的風情;可一投入工作,立馬鋒芒畢露、寸步不讓。這兩種氣質撞在一起,才最叫人挪不開眼。
迷人,又讓人不敢鬆懈。
“咔嚓!咔嚓!”莊叡毫不客氣,掏出相機就是兩連拍。
阿寧翻了個白眼,抬腳一蹬,濺起大片水花直潑他胸前:“莊老闆,你講不講點分寸?”
莊叡笑嘻嘻地賴皮道:“天知道我千里迢迢趕過來圖啥?還不就圖見你一面?”
“煩死了!”她早拿他這副黏糊勁兒沒轍,“差不多得了啊,現在是上班時間,咱們可是說好了的。”
“明白,阿寧總指揮!”莊叡笑著收起相機,“那咱們啥時候出發?”
“馬上!你先歇會兒,喝點東西。”
阿寧轉身去沖澡換衣,再出來時已裹上風衣,身形修長,氣場清冷。兩人並肩沿著海岸線,朝遠處一艘大船走去。
“前陣子,吳三省突然主動找上門,提出跟我們聯手探一處海底古墓。”
“我們負責提供裝置和後勤,他帶隊下水尋船。結果真找到了沉船位置,他一個人鑽進去,我們連入口都沒摸到,人就這麼沒了。這次請你來,就是衝著這座墓。”
“就這?”莊叡挑眉,“既然座標都鎖定了,憑你的本事,還進不去?”
“想請你實地看看,那地方是不是大龍脈九大星位之一。”阿寧心裡清楚,莊叡手裡攥著不少線索。上次回去後,她把自認為該讓裘德考知道的部分挑揀著說了出去。眼下需要再試一次水,才能正式跟他談合作。
“行啊,我本來就是來散心的!”莊叡聳聳肩,無所謂得很,少了阿寧這家公司,這事反倒沒意思了。總得見見她背後那位老闆。
“還有兩個老熟人,早到了,就等你呢!”說話間,兩人已走到船邊。
“小莊,你也來了!”甲板上傳來吳邪的聲音,清亮又熱絡。
“小天真!”莊叡笑著應聲,“另一個是誰?”
“胖爺我唄!”王胖仔拎著個小酒壺,笑呵呵從船艙踱出來,“我說阿寧老闆就是靠譜,把莊爺請來了,咱這趟,妥妥的是‘廁所裡打拳,步步高昇’!”
“你們慢慢聊。”阿寧沒多留,徑直往後艙去安排開船事宜。
吳邪一把拉住莊叡往裡走:“小莊,好久沒你訊息了,小哥呢?他跟你一塊兒沒?”
“沒。”莊叡搖頭,“各忙各的,上次分開就沒再碰面。只收到他寄來的發丘印,別的啥也沒。”
“敢情你倆也是臨時搭夥?”胖子插話,“行吧,小哥先擱一邊,你為啥來?阿寧跟你咋說的?”
“探海底墓。”莊叡言簡意賅,“順便瞧瞧風水格局。”
“看風水,確實得找你。”胖子擠擠眼,一臉“我都懂”的神情。
吳邪也湊近了問:“阿寧不是你熟人嘛?透點風唄,要不使點美男計?”
莊叡睨了他倆一眼:“少瞎琢磨,人家工作起來六親不認,我們頂多算私交不錯。別在我這兒動歪腦筋了,說說你們吧,什麼情況?”
吳邪正色道:“我三叔前天跟著他們一起下水,進了那座墓,就再沒出來。阿寧說那是明朝首富沈萬三兒子的墓。可沈萬三的兒子明明死在湖裡,不是海里。她這話,明顯不對勁。”
胖子咧嘴道:“我更乾脆,小阿寧就說探個海底墓,胖爺一聽有門道,立馬打包上船。我說天真,你先別慌,阿寧這姑娘精著呢,慣會繞彎子;你三叔那隻老狐狸,指不定誰套誰呢。人都上船了,早晚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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