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喝多了早膩了!”莊瑞笑著打趣。
“你能不能抓重點!”阿寧白他一眼,“我不想變成你屋子裡一件擺設。”
莊瑞樂了:“那可太浪費了。咱倆還得聯手守護世界和平呢。”
“你沒救了!”阿寧一臉無奈,“感覺自己上了賊船,還下不來,連船票都撕不掉。”
莊瑞聳聳肩:“人生如夢,眼前是苦海,你我不過是浮沉其中的一葉扁舟。哪怕狂風驟起,總還有靠岸的指望。別繃得太緊,也別想太多。”
阿寧輕輕嘆氣:“沒人像哄小孩似的哄過我。我不需要你給我做心理疏導。不過,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擔心你養父明天的安全?”莊瑞早就猜到,她真正掛心的是這場會面。
“又被你猜中了!”阿寧苦笑,“本事都是你教的,我還拿什麼跟你鬥?何況你還這麼擅長佈局算計。”
莊瑞伸手捏了捏她憂心忡忡的臉頰:“破例告訴你一句,裘德考,將壽終正寢。”
阿寧眼神一黯,但很快又平靜下來。這個結局,已是她能想到的最好收場。
次日,新月飯店,上午十點整。
熟悉的選單,熟悉的聲聲慢,熟悉的包間。
“莊先生,一切都已備妥,您隨時吩咐!”聲聲慢語氣溫婉,莊瑞微微點頭,她便帶著人悄然退了出去。
“你跟這兒挺熟啊!”阿寧略感意外,“怪不得招女孩子喜歡。”
“呵!”莊瑞挑眉,“小阿寧,醋味都快溢位包間了。”
“是嗎?”阿寧幽幽道,“聲聲慢,古典美人,舉止從容、進退有度,說話還軟和。別以為我不知道,紅袖添香夜讀書,可是你們這類人的執念。”
莊瑞一笑:“行了,人都走遠了。隔這麼遠,就算有人偷聽也聽不清。”
“哼!”阿寧冷哼一聲,滿是酸意。
“給我紅袖添香的,明明是你啊。”莊瑞心裡確實喜歡,誰不喜歡多點情調?而阿寧也懂那種溫潤勁兒,只是輕易不露出來罷了。
“我頂多是個端茶倒水的小丫鬟,哪敢跟你談經論道!”阿寧鼓著腮幫子,倒真有幾分嬌憨。
沒過多久,門外陸續走進一隊黑衣保鏢。阿寧神色一斂,瞬間變回那個冷峻幹練的女傭兵。
一位西裝筆挺、氣質儒雅的老紳士緩步而入,身後跟著一名打扮利落、神情與阿寧頗為相似的女助手。
“老闆!”阿寧立刻起身致意。
“寧,你做得很好。”老紳士轉向莊瑞,笑容謙和,“莊先生,久仰大名,今日終於得見。我是阿寧的老闆,裘德考。”
莊瑞頷首:“久聞其名,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當面請教。”
“能結識莊先生這樣的人物,越早越好!請坐。”裘德考抬手示意,隨行人員隨即退出包間,只留下莊瑞、他本人和那位女助手三人。
不多時,一桌精緻菜餚陸續上齊。
大家象徵性嚐了幾口後,裘德考才不緊不慢開口:“新月飯店的中餐,的確是我吃過的最地道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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