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你和蛇眉銅魚一塊兒帶回汪家！”
“就靠你們？”莊瑞目光掃過一圈，那些槍口的確能在眨眼間把人打成蜂窩，但眼下還不到動手的火候。
送上門的獵物，不用白不用。
“哈哈哈！”蟈蟈冷笑著搖頭，“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你自個兒不也一樣？誰能想到，你跟裘德考談條件，圖的既不是金銀古玩，也不是什麼延年秘方，偏偏要換阿寧的自由！”
“我早想宰了他們！”阿寧攥緊拳頭，一提這事就壓不住火氣。
“跟這群蠢貨磨什麼嘴皮子！”莊瑞語氣乾脆，“你們不是急著找蛇眉銅魚？那就趕緊的。吳邪已經進去了。據我所知，小哥也到了。還有，收起你那副色眯眯的眼神。”
蟈蟈嘖嘖兩聲：“你確實貌美，本事也不小，可惜啊，攤上個靠不住的老爹。裘德考為了取信於我們、套出更多線索，早把你的底細全賣了，你的推斷、你的破綻，唯獨一個軟肋，就是你！阿寧！”
“馴服一朵帶刺的玫瑰，的確讓人有成就感。莊先生，想好好合作，就別耍小聰明。否則這荒山野嶺的，我們真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
莊瑞嘴角一揚，笑意卻冷得刺骨：“信我的話，你們會死得很難看。”
“那你最好別動這念頭，不然先倒黴的可是你們。”蟈蟈一揮手，“走！”
眾人按阿寧事先踩好的路線，來到一片疏鬆嶙峋的石林前。
“你的本事我清楚。等拿到蛇眉銅魚，立刻帶你回汪家，你也能當面跟家主聊聊。至於你那位小美人，放心，她一根頭髮都不會少，前提是你別耍花招。”
“吳邪進去很久了。走吧，二位！”
“你在琢磨什麼？”阿寧側過臉，眼神複雜。她心裡堵得慌：一個是裘德考，接連兩次傷她至深；
一個是拿她當籌碼，硬塞給莊瑞，等於親手把她推出去；
再一個，又把她和莊瑞一起扔給汪家，活脫脫當成棄子來用。
而她自己，順手還把莊瑞也拖下了水。
“什麼也沒想。”莊瑞笑了笑，“別急，說不定這兒真能撞上點意外之喜。”
“我哪在乎這幾個廢柴？”阿寧嗤笑一聲，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莊瑞留著他們，自然有他的盤算；真要翻臉，她養的那些“小傢伙”，早夠他們喝一壺了。比人多？純屬笑話！
“所以……是他先扔下我，而不是我背叛他，對嗎？”阿寧聲音發澀，分不清該哭還是該笑，“你早就知道，老闆會把咱們倆一起賣掉？”
莊瑞沒點頭也沒搖頭：“汪家最拿手的是滲透。說到底，所有求長生的人，都算他們外圍的人。裘德考從頭到尾，不過是個被使喚的外圍，或者……一件趁手的工具。這也是我非要帶你走的原因。”
“可笑。”阿寧怔住，原來她一直以為是在替老闆圓夢，如今才明白，裘德考自己也不過是一枚隨時能丟的棋子。
“我說二位，好歹顧及下我們在場行不行？”蟈蟈憋著火，“正事還沒幹，先餵了一肚子狗糧。”
“快找路！”
夾子溝地形繞，範圍卻不寬。外圍已零星冒出幾座石俑。古人修墓，常就近開山取石。可眼前這處，明顯是倉促停工，墓還沒建完，就戛然而止。
順著石俑一路延伸的採石痕跡，眾人鑽進一處山洞。洞內除了一潭幽深積水，再無別的出口。水道盡頭，赫然立著一道厚重石門。
“過去看看！”
蟈蟈兩個手下二話不說，撲通跳進水裡，朝石門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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