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得招些人手，不然活兒沒法幹。可招誰？這才是真正的難題。
普通人應付不了異人圈的事，而異人，哪是那麼容易收服的？
逛得差不多了，這兒有苗菲菲盯著足夠，他平時也不必常來。“請你吃關東煮，前面就有一家不錯的便利店！”
“便利店？”莊瑞一笑，“巧了。沒想到跟他們做了鄰居，走！”
“他們？誰啊？”苗菲菲狐疑地皺眉，“不過咱這鄰居倒是挺合拍，我們叫‘輪迴’，他們叫‘444號’，這麼吉利的號碼能挨一塊兒，真是難得。”
“哈哈！”便利店門口突然飄來一聲吊兒郎當的笑，“而且還有倆怪老闆！小莊爺，沒想到你這攤子，轉到這兒來了。”
“可不是嘛？我也沒想到，444號居然就開在這兒。正好，還有個傢伙，得送過去。”莊瑞可沒忘了，旱魑，得送進地府。
444號便利店，一家24小時營業的小店。它白天照常做生意，夜裡卻成了靈魂中轉站。靈魂擺渡人趙吏獨自守在這兒五百年，白日人流如織，入夜鬼影幢幢，亡魂們從這裡踏上黃泉路。
“哇，關東煮！香死啦！”苗菲菲壓根沒留意店裡顧客的異樣。
店裡只有一個年輕店員，話不多，性格內斂，卻總用一雙沉靜的眼睛掃視來人，彷彿藏著許多未出口的話，許多未拆解的秘密。
“這位姑娘，您坐這兒！”
苗菲菲瞅了瞅莊瑞身旁那個空位：“我就坐那兒吧！”
莊瑞抬眼一瞥：“這……是蚩尤？”
“咳咳咳！”趙吏趕緊清嗓子，“早料到瞞不住你，但這話可得收著點，真嚷出去，我老闆立馬找你談話，你回崑崙都難交代！”
“回崑崙”，莊瑞眸光一沉。他能憑一道神符號令鬼神，靠的是天罡法，那是道門最正統的絕學。可這法門的源頭，偏偏是他從崑崙雪域得來的那隻古爐。這爐子，鐵定和崑崙聖境脫不了干係。
“明白。”
他轉頭看向苗菲菲：“往後晚上別來店裡；就算來了，他說什麼，你照做就是。最好，乾脆別來。”
“啊？”苗菲菲怔了一下，目光在兩個怪老闆和那位店員之間來回掃，“異人？”
“不是異人。”趙吏隨手撥了撥那頭利落帥氣的短髮，“是靈魂擺渡人。這是我手下的新人，夏冬青。
以後常來，多捧場啊！”
“靈魂擺渡人？不就是陰差？”苗菲菲脫口而出，語氣裡滿是驚訝，剛才還在四處打聽哪兒能找到陰差呢。
莊瑞接話：“以後免不了跟他們打交道，知道底細，對你有好處。現在，公司地下這塊業務，歸我管。代號‘輪迴’。”
“喲呵！”趙吏挑眉，“什麼意思？搶活兒？跟地府搶飯碗？”
“少扯淡！”莊瑞沒好氣地懟回去，“陰墓裡那些屍變的殭屍，你們管嗎？真要管，還輪得到我出手？”
“倒也是。”趙吏點點頭，“有官方部門配合，確實更穩妥。萬一人手吃緊，也能把動靜壓到最小。”
“行。”莊瑞應下，“今天就算是彼此認個臉。苗菲菲是我的助理。對面哪都通公司分部，歸我們負責。”
“老闆老闆！”夏冬青趕緊湊上前，“我看你們招人，我行不行？”這年頭，找個靠譜工作可不容易。
“你？”莊瑞上下打量他一眼，“便利店待得不舒服？還想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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