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考轉頭望向身旁的女助手：“我另有個女兒，正盯著別的線索。兩個，總該夠了吧！”
“咳咳咳！”莊瑞差點被口水嗆住，迎面撞上阿寧那一記冷眼，還有旁邊那位女助手刀鋒似的盯視。
他抹了抹嘴角：“你這買賣，還真是橫下心來不擇手段。我對另一個女兒沒興趣。三個！阿寧的分量，就值三個星位。”
裘德考當即聽懂了弦外之音，想一口吞下全部星位，門兒都沒有。
“兩個！”莊瑞非但沒加碼，反而往下壓。
“不行！至少四個！少一個都不行！”裘德考猛地起身，聲音都繃緊了。
“一個！”莊瑞直接砍到底，“沒有我，阿寧早在魯王宮就交代了。說白了，你手裡根本沒牌。”
“三個！我認了，就三個！”裘德考終於咬牙，接下了莊瑞最初開出的價碼。
“地圖！”莊瑞乾脆利落，嘴角微揚，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掮客！拿地圖來！”裘德考喊出另一個女兒的名字，她也是他的助手，能力稍遜於阿寧，名字聽著就透著股江湖氣。
莊瑞取出羅盤擱在一旁，又抽出鉛筆，對照那張龍脈圖，一筆筆勾畫起來。
龍頭、龍尾、龍脊、龍爪。
七星魯王宮，西沙海底墓，秦嶺神樹，雲頂天宮，臥佛嶺鏡兒宮，長沙鏢子嶺，四姑娘山，巴乃小山村，塔木陀西王母宮
不多不少，恰好九處。
當九個圓圈連同主幹龍形一併落在紙上，裘德考呼吸驟然發緊。可這九個點，全是大致方位，離真正落腳處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而莊瑞除了標出七星魯王宮和西沙海底墓的全名，又額外寫明瞭三處：臥佛嶺鏡兒宮、長沙鏢子嶺、秦嶺。
“不行！”
裘德考脫口而出，“這不是我要的。鏡兒宮早被陳皮阿四掏空了；鏢子嶺我五十年前就踩過盤子。這兩處，我不要！”
莊瑞像看傻子一樣掃他一眼：“我要是把剩下幾處全寫出來，凡是你聽過的，難道就不算數？你當這是過家家？”
裘德考心頭一沉，糟了，剛才太急，竟忘了補一句。他趕緊改口：“是你太心切了，我壓根沒來得及說完。這兩處不算，你還得再補兩處，才算兌現。”
莊瑞啪地扔下鉛筆，不再動筆：“陪你玩，是我樂意；不玩了，你也攔不住。就算你後來摸清了地方，到頭來也只看見一堆廢墟。”
完了，人真撂挑子了，桌子都要掀翻。
裘德考半點不信不過莊瑞有這本事，他派出去盯莊瑞的人，全斷了線，折了不少手底下的人。所有底牌，都是從阿寧那兒撬來的。
“雲頂天宮！”他急忙開口，“再幫我定位雲頂天宮。這是我最後底線，否則合作免談！阿寧你也別想帶走，沒我點頭，你搶走她，她也不會順你的心意。”
這話一齣口，阿寧徹底涼了心。
“好。”莊瑞在長白山位置添了個標記。其實把九大星位全擺出來又能怎樣？擺在眼前，他們照樣無從下手。
“長白山！”裘德考激動得幾乎失聲，“太好了，原來在這兒！具體在哪兒？”
“沒去過，不清楚。”莊瑞聳聳肩，“別急，眼下路徑很明白：秦嶺、長白山。這兩處，我幫你們拿下。事成之後，阿寧歸我。你，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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