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武道通神,從長生開始!》第79章 私吞棺中寶貝(2)

作者:覃爸重出江湖·1個月前

“阿寧!阿寧!是不是小莊回信啦?快放我出去啊,再不放人,小莊可真要跟你拜拜嘍……”

眼前是隻鐵籠,裡面關著小天真。四周莽莽蒼蒼,全是溼熱濃密的熱帶雨林。看這架勢,八成是東南亞那場蛇眉銅魚拍賣會上,被吳邪半道截了胡,這才倉促碰了面。

阿寧輕笑一聲:“我在幹活,提他沒用。你老實點,別添亂。”

秦嶺,西接崑崙,綿延千里不止。它既是地理上南北分野的脊樑,也是華夏龍脈中最雄渾的一支。

像西嶽華山這般五嶽名山,其實就盤踞在秦嶺餘脈之上。自古以來,這裡便埋著數不清的秘聞與傳說。

山南山北,恍若兩個天地。

這次雖是奔著偏遠縣鄉去的,好歹不是鑽原始密林,沿途還能順道賞景、歇腳、走走停停。

莊瑞的車早被阿寧開走了;老胡和胖子臨時買了輛拉貨的舊皮卡,實在跑不了長途,誰也不願硬扛這一路顛簸,最後乾脆買了火車票。

路上閒逛兩天,原計劃直奔李春來老家,偏偏今年雨水瘋漲,黃河水位暴漲,暴發了黃災。洪水一衝,竟帶出不少古墓,胖子和鈦金牙這對見錢眼開的主兒哪肯錯過,硬是又拖了一天。

等真到了這鄉下,那輛破車“咯吱咯吱”響了幾聲,徹底趴了窩。

放眼四顧,前不見村,後不搭店,滿目荒蕪,黃土裸露,溝壑縱橫,黃土高原的粗糲蒼涼,果然名副其實。離預定渡口還有幾十公里,靠腿走到天黑也摸不到邊。

眾人只好依著李春來的模糊記憶,在附近踅摸一個廢棄的小渡口,盼著撞個運氣,先攔條船,搶在入夜前渡過黃河。

“這鬼地方簡直寸草不生!路上連個活物影子都見不著,還指望有渡口?”鈦金牙一路罵罵咧咧,嘴就沒合攏過。

李春來瞧著憨厚,臉膛黝黑泛紅,眼神里卻藏著幾分機靈:“本來是有個小碼頭,咱不就是碰碰運氣嘛,萬一還有船呢?運氣好,天黑前就能過河、住店、睡覺!”

這話一齣口,帶著濃重鄉音,鈦金牙頓時沒了脾氣。

“哇,太震撼了!”苗菲菲雖說也愛鬧騰,可跟這幾個糙爺們兒一比,立馬顯得文氣多了。

離河岸老遠,就聽見水聲轟隆如雷。今年雨勢太猛,這段河面比往年寬出不知多少,四周田地全被泡塌,濁浪翻湧,河水渾得像攪勻的黃泥湯,滾滾奔流,時不時整片整片的黃土崖壁嘩啦啦塌進水裡。

誰曉得以前真有沒有渡口?就算有過,眼下怕也早被洪水吞得渣都不剩。

胖子一跺腳,沒好氣道:“我說啊,準是司機嫌咱仨太聒噪,半道就把咱撂這兒了!這鬼地方,拿啥過河?”

“你還知道你吵啊?你們仨加一塊兒,比戲臺子還熱鬧!”苗菲菲一路耳朵嗡嗡作響,胡扒衣愛吹,王胖仔和鈦金牙更是一唱一和,根本沒個消停。

胡扒衣從包裡掏出白酒和風乾羊肉:“妹子,長路漫漫,不讓咱逗兩句解悶,非得悶出病來!來一口?”

苗菲菲抓了兩片肉乾,白酒她是打死不沾的。說真的,乾等最熬人。

莊瑞則在一旁不緊不慢盤腿靜坐,調息養神,一副玄乎模樣,苗菲菲反倒懶得較勁了。

幾個男人酒意一上來,立刻來了精神,

“老胡!這都到黃河邊上了,咱不得吼兩段信天游,解解乏?”

老胡學著當地口音,故意板起臉訓胖子:“你個胖娃懂啥?憨頭憨腦的,不放羊你吼酸曲幹啥?聽好了,額給你來段地道秦腔!”

“你還會唱秦腔?”苗菲菲將信將疑,但不得不服,這些人肚子裡的貨,真不是蓋的。一路上閒扯海聊,她早被繞得暈頭轉向。別的不敢說,跟著他們這一趟,乾貨確實裝了一籮筐。

“嘿,小妹子,額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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