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應的乾脆，心中卻想著另一件事。
上次在村裡那李大夫那拿的藥，吃起來，沒什麼效果。
這幾日反倒是越發……
她想去鎮上找大夫重新開些藥，只是這話不好同沈蘊細說，便只提了一句“去鎮上抓幾副安神的藥”，沈蘊也沒多問。
出發前夜，姜穗坐在燈下收拾白日里趕出來的繡品，打算明日一早一併帶到鎮上的布莊去交貨。
燈光映在她側臉上，將那柔美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幾縷碎髮垂在耳際，隨著她整理繡品的動作輕輕晃動。
沈蘊靠在床頭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許久不曾有過的、溫熱的東西……這是他的妻子，這樣好看，這樣賢惠，跟著他吃了這麼多年的苦，卻從不抱怨。
他輕輕咳了兩聲，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她身後，彎下腰，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姜穗手裡的繡品頓了頓，沒有掙開。
沈蘊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呼吸還有些喘，語氣裡卻帶著幾分難得的憧憬：“穗穗，等開春了，咱們家重新蓋房子吧。路通了，我多收幾個學生，束脩也能漲一些。你嫁給我這些年，住的都是這漏風的破屋子，委屈你了。”姜穗微微側過頭，正要說什麼，卻聽見他又補了一句。
“今日大房那邊來了信，說大哥做生意虧了本，想把鎮上的鋪子盤出去，帶著爹孃回村裡住。他們回來也好，家裡熱鬧些，咱們也能多照應著。”
話是同姜穗商量著說的，但沈蘊說這話時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的手臂還環在她腰間，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已經開始絮絮地安排起大房回來之後的住處。
姜穗聽著，手指攥緊了繡品邊緣，指尖微微泛白。
她想說些什麼，可沈蘊又咳了兩聲，抬手撫上她的臉頰，低下頭便要吻她。
姜穗偏頭躲開了。
可沈蘊沒有察覺到她的情緒，只當她是害羞，又湊近了些，一邊喚著“穗穗”一邊去解她領口的繫帶。
姜穗抬手擋了一下，聲音低低的：“夫君，今日我有些累……”
沈蘊的手頓了頓，隨即又繼續解她的衣帶，語氣依舊是溫溫的，。
“穗穗，你我成婚多年，是該…有個孩子了？”
說話間，沈蘊手指已將她的衣襟撩開大半，露出藕荷色小衣下那片白膩飽滿的弧線。他俯下身，將臉埋進那片溫熱的柔軟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他的妻子雖不通文墨、不懂詩詞，可這副皮囊身段確是萬里挑一的。
不用擦那些香膏肌膚依舊白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摸上去又軟又滑，腰肢細得一臂可攬，胸前飽滿綿軟，壓上去便不想再起來。
他這輩子科考無望，仕途無門，大房那邊又日日伸手要錢，外頭那些酸秀才明裡暗裡瞧不起他，只有回到這間屋子裡，抱著這具溫軟的身子，他才能覺得自己也不算太失敗。
就這樣過下去吧，他想，將就著過，也能過一輩子。
若是能夠高中，身子能好些……
他想……
姜穗聽了這話卻沒搭言，若是往日，她定然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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