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兒子可是從三品的朝廷大員,若是被壓了一頂不孝的大帽子,那今後仕途必定會大受影響。
她算是看出來了,李氏這些年已經被磨成了滾刀肉了,如今仗著姜家這門的親事,更不好拿捏了。
暫時不和這個潑婦一般見識,先將秦老大這個賤種先應付過去。
“老大,老大媳婦你們先回罷,六孃的嫁妝你們夫妻就別操心了,老身和老二會辦得妥帖的。”
“老身也得趕緊親自去盤點下私庫,若是誤會了也好早日解開。”
說完,秦老夫人就端茶了。
秦大老爺見她端茶送客,也不多留,躬身一禮便帶著敷衍福了福身的李氏離開了。
“母親……”童氏見大房夫妻離開,就一臉焦急的找秦老太太說話。
“老二媳婦,你也去忙罷,母親要和你家老爺好好說話。”
童氏一噎。
老太太竟要趕她走麼?
這樣的大事……還要揹著她?
見她還未離開,秦家二老爺冷冷看了她一眼,童氏心中一突,只得咬唇道:“是,兒媳告退。”
“母親?”秦二老爺喊了一聲,以眼神詢問。
秦老太太重重嘆了口氣。
“沒錯,當年你父親是將那些名師大家的字畫真跡交給母親了,母親回你外祖家問了你外祖和大舅父,他們都說先放在母親手中為好。”
秦老太太看了一眼秦二老爺,“他們也是好意,是想著今後你們四兄弟入了仕途難免用得上。”
秦老太太自是不願在親生兒子面前承認是她貪婪想私吞魏氏的嫁妝私產。
便推到孃家父親和兄長頭上。
橫豎那兩人已經作古了。
誰也不能證明她說得是假話。
知母莫若子。
秦二老爺皺著眉道:“母親給了兒子那幅春分仕女圖……剩下的真的還有二十三幅?”
秦老太太肉疼的點了點頭,“是還有二十三幅。”
“老大他點名了要這二十四幅仕女圖……那幅春分仕女圖偏送出去了。”秦二老爺眉頭夾的死緊,“這已經送出去的禮,又不能要回來。”
秦老太太也沒辦法可想,只好道:“那乾脆還是否認此事,說不定老大他是詐咱們的……”
秦二老爺搖頭:“不會,他那個人我很瞭解,沒有影的事,他不會說出來,也不敢說出來。”
秦老太太一急,脫口而出:“那該如何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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