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給。”秦二老爺聲音嚴肅,“母親,老大手頭上他生母的嫁妝單子和留在魏家的嫁妝單子其實都不是最可怕的。”
秦老夫人一臉隱痛。
秦二老爺怕她還要犯糊塗,咬牙繼續:“最可怕的是魏家當年揹著我們秦家還給了一份嫁妝單子在咸陽府留檔了!”
“咸陽府是魏氏的根基所在,咱們即便有人脈也不能將手伸到那邊去。”
“若是被逼急了,老大他不顧秦家的臉面和他們大房的臉面,直接鬧出來,只需提及咸陽府的那份嫁妝單子……兒子就不用在朝堂上混了。”
“不但是兒子,老四老五老六也都沒臉立足了。還得禍及兒子們的兒孫……”
秦老太太聞言老臉煞白,立即搖頭道:“那不成!”
什麼也比不得她兒孫們的前程重要!
“母親知道就好,好在母親今日也應對得當,即便老大他們夫妻傳出去,母親也有說法。”
“好!母親聽你的……”
……
“夫人,今日……你怎麼那樣和老太太還有老二夫妻說話?”
秦家大老爺回到自家的院子後就問起了自家夫人。
李氏一邊安置他坐下,一邊給他放脫下來的披風,又一疊聲呼喚小丫鬟上茶。
抽空瞅了自家老爺一眼後,李氏放好披風就捂著嘴笑彎了腰。
秦家大老爺見她笑成這樣,也忍不住笑了。
“怎麼就這樣好笑?”他柔聲問。
李氏才叉腰起身,“怎麼不好笑了?妾身今日大發神威,將那老太婆和二房那對毒蛇罵成那樣,可算是出了口惡氣!”
“何況,他們還不敢反駁妾身……對了老爺,咱們孃親的嫁妝單子是怎麼回事?之前也沒聽您提起過。”
秦大老爺看著又鮮活如年少時剛嫁給他的妻子,眼裡的寵溺之色更濃。
對她道:“母親嫁妝被那老太婆扣住私佔的事我早就知曉,不過那時候咱們太過弱小無力,和夫人說了也只是給夫人徒增煩惱。”
李氏想了想後輕輕點頭,“也是,若是妾身年輕的時候知曉這個事,定是要去找他們鬧的,只不過也肯定鬧不贏,還打草驚蛇了。”
“如今就不一樣了。”秦大老爺眸中冷芒輕閃。
李氏也笑著接道:“是不一樣了,茵娘也和妾身說過,她說如今她的婚事也定下來了,還是姜家那樣的好門楣,讓妾身以後和老太婆還有二房那對毒蛇說話別再委屈自己了呢。”
“哦?”秦大老爺訝異眨了眨眼。
李氏就將秦如茵和她分析的那些和秦大老爺說了。
秦大老爺越聽眼眸越亮。
用過午膳後,便讓人請了秦如茵去他書房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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