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昨兒她和母親分析的那些……母親今兒就拿去對付秦老太太和二房那對夫妻了。
看父親這笑眯眯的樣子,定是母親大獲全勝了,應該是替母親自己和父親狠狠出了口惡氣的。
這般想著,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她也笑了。
“茵娘是怎麼想到那些的?”秦大老爺溫聲問,用老父親那種愛憐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么女,也是最小的孩子。
“父親,茵娘只是想著,從前您和母親受了他們那麼多委屈,都是為了我們這些孩子在隱忍著,如今我們都長大了!”
“茵孃的親事也被他們搬起石頭打了他們自己的腳,意外的好呢。父親和母親就不用再和以往那般忍他們了。”
“嗯,茵娘說是這個道理。”秦大老爺讓她喝口茶暖身,又問道:“可如今你兩位兄長還羽翼未豐,真要將他們得罪死了,也不是好事。”
秦如茵端著茶盅小口小口的啜飲。
隨即笑著說道:“父親,咱們怕什麼?依女兒看,我長兄和二哥的前程可靠不上他們,不但靠不上……他們不暗中使手段阻撓就不錯了。”
“父親,您想啊,他們這些年這樣打壓我們大房,不就是害怕我們大房崛起了後再返回去報復打壓他們嗎?”
“若咱們一味擔心惹惱了他們被報復就縮手縮腳,他們反而以此拿捏我們。”
秦如茵眯了眯眼眸。
“可若我們一反常態,變得咄咄逼人起來,他們反而擔心我們會大鬧起來。”
“畢竟,咱們大房也沒什麼臉面,除了一家子人命,也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可他們有啊!”
“至於人命,咱們不能失去,他們更惜命。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如今咱們兩房攻守之勢對調了,咱們不必再忍他們了。”
秦大老爺一反平常內斂嚴肅,忽而摸著鬍鬚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哇……沒想到我們茵娘是個這樣內秀聰慧的諸葛小娘子啊!”
秦如茵忙撒嬌了一句,“父親,您可不能笑話我。”
惹得秦大老爺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接著打趣小閨女道:“因此,你就和你娘說,若今兒姜家給你的聘金數額大,便更不用怕他們了?”
秦如茵不好意思的笑了。
“是啊父親,女兒想的也簡單……若姜家給女兒的聘金數額大,不管什麼原因,總歸能讓外人認為姜家是十分看重女兒的嘛。”
“那咱們家便可藉著姜家對老太太和二房狐假虎威一番,想必二叔那個老官迷定不敢輕舉妄動的。”
……
秦大老爺目送小閨女離開後,長長嘆了口氣。
他的長隨寧叔見著就笑道:“大人,咱們家六小姐如此聰慧內秀,您應該高興才對啊!”
秦大老爺搖搖頭,“這孩子也是被逼著一夜之間長大了。老夫擔心的是她嫁到姜家之後的日子啊……”
寧叔聞言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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