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家族親人會在利益面前選擇犧牲她,她不恨了,也與自己和解了。
她曾經的朋友會在嫁人後,為了夫家的利益而做出利用她的事,她選擇了理解。
這個世界上只有周廷玉會為了她寧肯犧牲自己。
他會在任何情況下第一個牽住她,護著她,託舉她...
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什麼能令秦文珠可以再次奮不顧身護著的人?
如今只剩下了周廷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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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設宴後幾日,世家大族間都在交換著能利用的訊息。
眾人猜不到皇后人選究竟會花落誰家,但一場宴會可以提取出好幾條有用的資訊:
某家的二小姐被太后誇了好幾句,但意思卻像是在給靖安郡王相看。
某家的三姑娘14歲,生得玉雪可愛,太后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和姑娘年紀相仿的、太后的侄兒家。
大家也弄不明白皇帝究竟何意?
難不成是有了皇后人選,這場宴會只是單純給皇族男兒挑選正妻?
一場大雪停,各家族在胡亂琢磨之際,周廷玉仗著年節,夜夜宿在了明珠閣。
長胳膊長腿地往女子睡的小床上一抻開,寬肩窄腰的身材無時無刻不在爆發力量的邊緣繃著。
他單臂攬過沐浴後香香的妻子,壓到枕上細細密密地親。
秦文珠再強的腎也要被親虛了。
推又推不開身上趴著的腦袋,只好說點他愛聽的話,讓他的速度快點。
自那日被周廷玉強行塞玉葫蘆後,他再也不試探了。
估計是被嚇出陰影來了,今晚伸了根手指擠進她的唇瓣,苦惱道:
“珠兒,我的舌頭你都吃不下,最多就只能吃這點兒....”
手指才多大呢,可憐的小東西。
秦文珠仰著脖子,難耐地動了動,試圖脫離掌控。
但是一雙大手宛若鐵箍般掐著她的腰,不准她有任何躲避。
周廷玉看著可憐的小嘴只好放棄,親了親便起身:
“併攏....唔,很快就好..嘶,有點疼...”
男人的語氣委屈,秦文珠便伸手摸了摸它,哄道:
“那你去拿我的花香脂膏來。那是我冬日裡塗身的,用好幾種油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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