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要是這麼乖,我哪裡捨得關你...嘶---秦寶珠你沒睡著啊!”
腰上的肉被擰了,周廷玉面色慍怒的下一瞬意識到是秦文珠掐的,立刻變乖。
只聽女孩含糊道:
“那回是我第一次懼怕你...你若以後再敢關我一次...”
周廷玉愣了片刻,摟著秦文珠的手不自覺用力。
“不會的,再也不會了。珠兒我以前混蛋,你快點忘記好不好...我們重新相愛了,你看我都改了...”
秦文珠已經睡過去了,任憑男人在頭頂碎碎念。
過了許久,男人天生清朗溫潤的嗓音偏偏帶著詭異的病態,再度響起:
“皇城好大,皇宮像巨大的牢籠...寶珠,你再也逃不出去了。”
秦文珠睡得很沉,周廷玉沒有選擇將她放回床上。
就這樣維持著姿勢,以壓著他心口的動作摟著心上人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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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快,轉眼便已經是正月十三,年快過完了。
秦家二房三房去走親戚拜年,不過三天就回了。
大約是受了不好的待遇,聽碧玉八卦二房三房這幾天一直在生悶氣。
抱怨了很多話,類似於:
“以後等秦家再起,看他們得意什麼勁兒!”...
還偷聽到涉及到秦文珠的:
“寶珠那丫頭,以後指定是要進宮的...她生得貌美,才情智慧都是一等一...將來若誕下皇子...”
秦文珠聽到碧玉從各個眼線那兒學來的話後,並沒有生氣。
她沒有對親友,甚至連母親都沒有說過她會進宮,就是擔心秦家人會覺得自己揚眉吐氣了。
仗著她得了皇帝喜愛,那些個平日很少見的旁支親戚,又該頂著秦家的名頭開始四處跳彈,招惹是非。
這些事等她掌了鳳印後會解決,不急。
新春總是要冷上兩個月才會開始轉暖,秦文珠不想出門,但架不住李卿顏約她。
李卿顏從小就事事愛和秦文珠比較,實際上最喜歡和她玩。
她被靜安王寵得不比秦文珠嬌氣,脾氣也直。
往往是剛和秦文珠吵完,轉頭又和陳琦玉互相看不順眼。
“怎麼才來--來,好戲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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