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像是從喉嚨裡溢位來的,帶著濃重的醉意和衝突理智的渴望。
“周廷玉...周沉安...你到底學了什麼啊...”
周廷玉的指尖發顫,渾身滾燙,像是整個人泡在了滾水裡。
“寶珠--”,他低喘著,舔了舔嘴角,看著嫵媚嬌憨的妻子。
“自然是學瞭如何做你的丈夫,讓妻子滿意...寶珠,給我,好不好?”
帳幔隨著男子矯健高大的身軀而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像是春蠶食葉,又像是情慾的前奏。
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帶著酒氣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彼此的臉龐。
秦文珠應了他,沒過多久,指甲便掐進了周廷玉後背的皮肉中。
醉意朦朧的眸子時而清醒地映著周廷玉的影子。時而虛晃地太快,她看不清他的臉。
秦文珠哽咽的聲音裡帶著求饒,抱著他的脖子撒嬌,換來的是紅了眼的男人盯著她。
周廷玉牢牢摁著秦文珠亂動的四肢,手背繃出青筋。
動作從試探,到急切,再到兇狠。
與心上人的糾纏、掠奪,像是要將這些日子的委屈、不甘、醋意、佔有慾...統統宣洩出來。
可憐的珠兒,她哭得好美,哭得他好爽。
總是他像個小倌似的伺候他,也太不公平了。愛人之間是要互相幫忙的,對吧寶珠?
秦文珠發出細微的嗚咽,喘息著。眼角沁出淚珠,醉意散了個乾淨。
周廷玉俯身,虔誠地吻去秦文珠眼角的淚,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朕的皇后,明日要接旨了。”
現在,接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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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影糾纏在一起,像是兩株始終纏繞共生的藤蔓,在春夜裡肆意生長。
翌日清晨,一夜未睡的秦文珠終於得到了喘息的功夫。
周廷玉躺著,一條胳膊橫在眼前擋著。胸口劇烈起伏,嘴角勾著大大的笑弧。
後半夜徹底酒醒的秦文珠踹他,咬他,罵他不要臉。
周廷玉惡劣地掐著她的腰死死扣住,粗壯的大腿爆發著強勁,將秦文珠抱了起來。
“當初是誰主動問我要不要親她的?是誰整天逗我、撩撥我、誇我好看的?”
秦文珠掙脫不開,胡言亂語罵他,結果換來了周廷玉一句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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