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個800米都能把沈晚棠累得夠嗆,這男人折騰了這麼久,居然一點都不累。
顧景昀敏銳察覺到懷中人正悶悶不樂著。
他知道自己把她折騰的太狠,於是他伸出手臂,將小姑娘環在自己的懷裡,小心翼翼調整姿勢,讓她更為舒適。
而後,他耐心的為沈晚棠捶背揉肩,讓她更舒服一點。
顧景昀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姑娘,只見她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蔫的。
他將嗓音放得極低,輕聲詢問道,“夫人,還難受嗎?”
沈晚棠聞言,忍不住的暗自嘆了口氣。
眼前這人就是頭喂不飽的餓狼。
不管自己是點頭說難受,還是搖頭說無妨,最終的結果大抵都不會有區別。
無論給出哪種答覆,到頭來結果都一樣。
思及此處,沈晚棠乾脆已讀不回。
她眼皮耷拉著,將臉頰埋在他的懷中,裝作沒有聽見。
小姑娘安安靜靜的窩在男人的懷裡,一言不發。
水霧嫋嫋,顧景昀將沈晚棠香香軟軟的身子牢牢的圈在自己發懷中,手指依舊輕柔地替她舒緩周身的疲憊。
他一眼便看穿了她刻意沉默、裝聾作啞的小心思,唇角勾起一抹溫柔而又狡黠的笑意,嗓音低沉繾綣,帶著幾分刻意逗弄的意味,“夫人緘口不言,難不成是想讓為夫親自檢查,看看你還難不難受嗎?”
沈晚棠:……
她默默的抬起手,對著他認認真真豎了個大拇指。
服了,真的服了。
你牛!
這老男人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要厚。
聽聽,聽聽,這都是些什麼顛倒黑白的混賬話!
明明是他不知疲倦,折騰了她許久。
到頭來,他反倒故作正經,變得體貼起來。
他難道就沒有自知之明?
以她看來,這男人分明就是明知故問,故意逗弄她!
滿腔羞惱與無奈湧上心頭,沈晚棠鼓著腮幫子,瞪了罪魁禍首一眼,氣呼呼的開口道,“夫君,您何必明知故問呢?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毫無殺傷力,反而顯得十分可愛。
顧景昀胸腔溢位一陣低低的輕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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