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昀的活兒很好,能讓她覺得舒服。
古人言食色性也,她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況,顧景昀生得一副俊美的容貌,身材也很好,樣貌氣度皆是上乘。
雖然人是老了點,但一想到他有顏有錢有權有勢,她可以接受和他做那些親密的事情。
她能夠與他肌膚之親,但眼下,她不可能將自己的心交付給他。
思及此處,沈晚棠默默的翻了個白眼,看著面前這個故作從容的男人。
她愈發認定,這人就是一頭大尾巴狼。
顧景昀看著她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素來泰山壓於頂而面不改色的他依舊能維持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其實這話,正是昨日顧老夫人特意提點他的。
母親是過來人,她說沈晚棠太過理智,加之他率先提出和她相敬如賓,尋常的套路根本沒法化解他們之間的隔閡。
對付這般極其清醒、不談情愛的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之法。
老夫人讓他不必一味剋制,索性坐實他們之間的夫妻名分。
先讓小姑娘習慣他的存在,貪戀他的身子,往後她自然會慢慢動情,夫妻之間的隔閡也會慢慢的彌合。
沈晚棠實在沒力氣再同他糾纏,她很清楚顧景昀打的什麼算盤。
她既不想戳破,也不想得罪他這個靠山,更懶得給自己徒增煩惱。
倦意向她襲來,她垂下眼睫,周身染著濃濃的疲憊之意,軟聲道,“夫君,我想睡覺了。”
顧景昀看著她一副懨懨的模樣,他不再故意逗她,低聲應道,“好,夫人既然想睡覺,為夫就抱你回去。”
沈晚棠聞言,臉頰上還帶著未散的緋紅,無奈的開口道,“夫君,我們倆現在都光溜溜的,怎麼回去?”
顧景昀在她的額頭印下了一吻,溫聲道,“無妨,屋內常備著乾淨的衣物,我尋一件我的衣衫給你穿上就行。”
沈晚棠:……
她左右看了一圈,四周靜謐無人,貼身侍女春桃在主院候著,根本不曾跟過來。
周遭確實她的換洗衣物,而她此刻四肢發軟、渾身無力,根本無從挑剔,也別無選擇。
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輕輕頷首,軟軟的應了一聲,“好。”
顧景昀見她乖巧的應下後,唇角漾開一抹寵溺的笑意。
隨即,他站起了身子,走出了溫泉池。
池水順著他勁瘦流暢的肌理緩緩滑落,氤氳水霧纏繞周身。
他隨手取過岸邊疊放整齊的浴巾,草草的擦拭了自己身上殘留的水汽。
而後,他取過自己的衣衫,快速的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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