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言跟個小大人一樣十分懂事,顧昭寧則是將她當做了最依賴的人。
兩個孩子早已不似初見時那般對她生疏,閒暇時就會跑到她那裡,要求她講故事
每每此時,沈晚棠便會放下手中的庶務,耐心陪著兩個孩子。
她從來不會開口就將之乎者也,反倒專挑那些有趣的歷史典故娓娓道來。
她循循善誘,潛移默化的啟發兩個孩子的思維,教他們明是非、知進退、懂取捨。
顧嘉言聽得十分認真他每次都會講出自己的看法,顧昭寧也慢慢的記住了許多道理。
日復一日的溫柔陪伴,兩個孩子早已把她當成母親一樣對待。
沈晚棠暗自輕笑,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還是挺不錯的。
不必困於兒女情長,只需要兢兢業業的打理好顧府的內務,便能得豐厚的酬勞。
除此之外,不用經歷生產之苦,她還白撿了兩個乖巧懂事的孩子。
沈晚棠和顧景昀成婚以來,二人雖然一同居住在海棠院裡,卻始終分房而睡。
沈晚棠睡主臥,顧景昀睡偏房,二人從未越過界。
顧景昀他素來清冷自持,他從來沒有無端闖入過她的房間。
二人同住一院、各司其職,她打理內宅,處理庶務,他深耕朝堂、處理政務,平日裡互不干涉,各自安穩度日。
這日上午,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溫柔的灑入書房之中。
沈晚棠端坐於案前,桌上攤著顧府近日的賬目,她手握著狼毫,低著頭,正在細細的核對賬目,進行逐條批註。
侍女春桃立在一旁,安靜的侍立在一側。
書房之內落針可聞,只餘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輕響聲。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打破了書房裡寧靜的氛圍。
沈晚棠聞聲,這才抬眸向門外望去。
只見顧景昀身穿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三千墨髮用玉冠束起,氣度清貴,緩步踏入書房之中。
沈晚棠當即放下手中的狼毫,從容的直起身子,快步迎了上去,唇角揚起一抹得體溫婉的笑意,笑著開口道,“夫君,你來了。”
顧景昀目光落在沈晚棠的身上,只見她眉如遠山含黛,目若秋水橫波,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宛如一若出水芙蓉。
他很快收斂了神色,溫聲開局道,“夫人,十日後就是皇后的千秋宴,屆時你得隨為夫一同入宮赴宴。”
入宮赴宴乃是朝堂命婦必經的禮數,容不得任何差錯。
沈晚棠聞言,心頭一凜,她瞬間就抓住了重點。
皇后千秋宴乃是宮中的大事,百官及家眷齊聚皇宮,獻禮一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差錯。她嫁入顧府不過月餘,完全沒有類似的經驗。
想到這裡,她的神色愈發鄭重,恭敬的開口道,“夫君,妾身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