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陪著兄妹二人在海棠院裡說笑嬉鬧,不知不覺間,授課的時辰將近。
顧景昀目光落在沈晚棠的身上,當即開口出聲,“嘉言、昭寧,時辰差不多了,你們該去書房聽先生講課了。雨墨就在院外候著,讓他送你們過去,別累著你們孃親。”
沈晚棠聞言,默默翻了個白眼。
她哪裡猜不透這個老男人的心思。
什麼怕她勞累,這話聽著體貼,內裡分明意有所指。
他肯定是嫌兩個孩子佔走了她的注意力,想要把兄妹二人支開,單獨同她相處。
沈晚棠:……
這人的算盤打得也太明顯了。
顧嘉言與顧昭寧聞言,懂事的點了點頭。
顧嘉言兩人依依不捨的看向沈晚棠,小聲的開口道,“爹、娘,孩兒知道了。”
顧景昀當即揚聲喚道,“雨墨。”
雨墨聞言,立刻快步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行禮,“小的見過大人、夫人。”
顧景昀淡淡開口道,“雨墨,送小少爺、小小姐回書房上課。”
雨墨立刻應聲道,“是,大人!”
話音落下,他隨即側過身子,對顧嘉言和顧昭寧開口道,“小少爺、小小姐,小的送二位過去上課吧。”
顧嘉言與顧昭寧聞言,齊齊應道,“好。”
沈晚棠看著兩個乖巧懂事的孩子,輕聲叮囑道,“嘉言、昭寧,路上慢點,課堂上要認真的聽講夫子講課。”
兄妹二人應聲道,“好的,孃親!”
說完,兩人依依不捨地回頭望了沈晚棠一眼,才跟著雨墨的腳步,順著青石小徑和九曲迴廊,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兩個孩子小小的身影漸漸走遠後,海棠院瞬間安靜下來,沒了孩童嬉鬧的聲響,只剩微風拂過花木的輕響。
沈晚棠瞬間警鈴大作,她現在完全不敢和顧景昀單獨相處。
方才兩個孩子在這裡,他還會剋制著。
如今,孩子們走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又發情,將她吃幹抹淨。
她渾身酸的要命,身心俱疲,實在經不起被他折騰了。
為了保住自己僅剩的體力,不被這精力充沛的老男人吃幹抹淨,沈晚棠飛快地開口道,“夫君,妾身還有不少院內庶務未曾打理,就先去書房了。”
顧景昀負手立在陽光之下,目光牢牢的看向小姑娘,似笑非笑地開口道,“夫人,你莫不是想趁機開溜?”
沈晚棠聞言,腳步一頓,背脊微僵。
她強行壓下心裡的慌亂之意,揚起小臉,理直氣壯地反駁道,“夫君,您這說是什麼話?妾身這是在勤勤懇懇的做事,這叫愛崗敬業,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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