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昀抬眸直視沈晚棠,緩緩開口道,“夫人,此生除了嘉言、昭寧和你之外,我從未給其他人穿過衣服。”
沈晚棠抬眸直視顧景昀,輕聲反問道,“可你從前不是娶過妻嗎?”
顧景昀聞言,緩緩開口道,“我與崔氏雖然是少年夫妻,可我們兩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並沒有什麼感情。後來,她生下嘉言和昭寧後纏綿病榻,沒過多久就離世了。”
話音落下,他抬手輕輕的撫過沈晚棠鬢邊的碎髮,溫聲開口道,“夫人,你和我見過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樣。你是唯一一個撩動我的心絃,讓我心甘情願沉淪的人。”
沈晚棠的唇角揚起一抹弧度,輕輕頷首,“我知道了。”
她拿起桃木梳,給自己梳理長髮,而後利落給自己紮了一個簡單的馬尾。
一旁的顧景昀則抬手攏起自己如墨的三千青絲,用髮帶將長髮半扎,襯得他更加溫潤如玉。
打理後完畢,他見小姑娘四肢痠軟、腳步虛浮,無需她開口,自然而然的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沈晚棠下意識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乖乖的靠在他寬闊的懷抱裡。
顧景昀懷抱香香軟軟的小姑娘走出內室,穩穩朝著外間的膳桌走去。
他是動作輕柔至極,小心翼翼護著她的腰肢。
行至梨花木膳桌旁,男人微微俯身,將沈晚棠安置在鋪著軟絨錦墊的座椅上,仔細的替她攏好衣。
待她坐穩後,顧景昀直起身子,揚聲朝外喚了一句,“雨墨。”
門外候命的雨墨聞言,即刻推開房門,快步走了進來。
他躬身垂首,恭恭敬敬的開口道,“大人,小的在。”
顧景昀溫聲道,“你立刻跑一趟廚房,吩咐他們準備幾道夫人愛吃的菜式送來。”
雨墨聞言,立刻應聲道,“是,大人!”
話音落下,他不敢耽擱時間,轉身退了出去,而後大步流星的往廚房的方向而去。
沒過多久,雨墨就領著數名手捧食盤的丫鬟有序入內。
眾人分工明確,將一道道精心烹製的美味佳餚擺上桌案。
晶瑩剔透的水晶鴨色澤油亮,肉質鮮嫩軟糯;糟鰣魚浸潤著醇厚糟香,去腥提鮮;炸銀魚金黃酥脆,外酥裡嫩。
除此之外,還有四美羹、糟鵝掌、糟鴨信,以及清爽解膩的清炒時蔬和酸筍雞皮湯。
乳糖真雪和冰酪也被端了上桌。
不過片刻夫間,膳桌就被擺的滿滿當當。
本來就被折騰了大半日的沈晚棠感覺自己更餓了,她的鼻尖縈繞著誘人的飯菜香氣,飢餓感瞬間被無限放大。
看著琳琅滿目的佳餚,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快朵頤。
顧景昀的目光落在了小姑娘的身上,看著她眼巴巴的盯著桌子上的美味佳餚,他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