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至正午,暖融融的陽光灑滿了整座榮禧堂。
顧老夫人正端坐於桌案前,慢悠悠的用著午膳。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趙嬤嬤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顧老夫人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開口道,“趙嬤嬤,這會兒你不在海棠院守著,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趙嬤嬤立刻上前,躬身行了一禮,低聲回稟道,“老夫人,方才奴婢一直在海棠院外守著。大人散朝回府後,就進了主臥的門。直到現在,他和夫人都沒出來。”
顧老夫人是個過來人,她瞬間就知道了自家兒子在幹什麼好事。
她的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盼了這麼久,她這個性子清冷的兒子終究開竅了。
她欣慰的點了點頭,笑著開口道,“好好好,阿昀這孩子終於開竅了。”
趙嬤嬤連連附和,隨即想起了一件事,她連忙提醒道,“可不是嘛!只是老夫人,今天不能讓小少爺與小小姐跑去海棠院找夫人玩耍。”
話音稍頓,她繼續開口道,“大人與夫人正是情到濃時,孩子們年紀尚小,若是貿然闖進去,反而有可能撞見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顧老夫人略一思忖,深覺趙嬤嬤言之有理。
她微微頷首,溫聲吩咐道,“你說得對。嘉言和昭寧還小,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的確不適合他們看到。待會兒我就讓人把嘉言和昭寧帶到榮禧堂來,今日就讓兩個孩子陪著我說話解悶,不讓他們海棠院打擾景昀和晚棠。”
趙嬤嬤恭恭敬敬的應聲道,“是,老夫人。”
話音落下,她立刻前去安排了。
沈晚棠蜷縮在顧景昀的懷中,被老男人折騰了大半天,她只覺得自己的腹中空空蕩蕩的,飢餓感漸漸翻湧上來。
她被壓榨得渾身痠軟、筋疲力盡,身心俱疲的同時,肚子裡也空空如也,餓得前胸貼後背。沈晚棠蹭了蹭顧景昀的胸膛,輕聲開口道,“夫君,我餓了。”
顧景昀低頭看著懷中人蔫蔫的模樣,他寵溺的開口道,“是為夫不好,餓到我的夫人了。”
他小心翼翼的挪開身子,率先起身下床。
而後,他立在床前,抬手取過一旁乾淨的玄色常服,動作行雲流水,不過片刻功夫,他就穿戴整齊。
收拾好自己後,他方才回到床邊,細緻地替沈晚棠穿衣繫帶。
他動作認真,一點點的替她套上衣衫、理好衣襬、繫好腰間的繫帶。
只是,在穿衣的間隙裡,他總忍不住親近她,或是輕蹭她的脖頸,或是撫過她的腰肢,不動聲色地佔便宜,細細的吃著小姑娘的豆腐。
沈晚棠被他撩得耳尖發燙,看著他熟練的穿衣手法,他不由得心生好奇,隨口調侃道,“夫君,你幫人穿衣的手法,倒是格外嫻熟。”
顧景昀聞言,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低聲開口道,“哦?夫人這是吃醋了?”
沈晚棠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她立刻別過腦袋,小嘴微微撅起,輕聲反駁道,“我才沒有吃醋。”
顧景昀心中一片柔軟,他緩緩的收斂了玩笑的心思,耐心解釋道,“夫人,嘉言和昭寧是我的孩子,我閒暇無事之時,常常給兩個孩子穿衣打理。久而久之,手法自然就熟練了。”
沈晚棠聽著他的解釋,輕輕的點了點頭,溫聲道,“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