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性子清冷、公務繁忙的父親願意停下忙碌的腳步,抽空陪著妻兒。
更重要的是,父親對待沈晚棠的態度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沈晚棠初入府之時,父親待她很是客氣,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層薄膜。
年幼的他能清晰捕捉到兩人之間的那種微妙的狀態。
那時的父母不不像夫妻,更像上下級。
可不知從何時起,一切悄然發生了改變。
曾經清冷自持的父親開始圍著孃親轉,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更進一步。
他與顧昭寧已經八歲了,並非不諳人事的懵懂稚童。
父親的轉變,兄妹二人默默的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早逝的崔氏是他們的親生母親,生育之恩恩重如山,她用自己的性命,換得他和妹妹的生命。
正如沈晚棠所說,她是崔氏特意派來照顧他們的人,也是悉心呵護他們的孃親。
她博學多才,溫柔和善。入府以來,她從未因兄妹倆並非自己親生就對他們有所敷衍。
她用溫柔的陪伴,填補了他們從小到大缺失的母愛。
他和妹妹早已接納了這位孃親,依賴她、敬重她、深愛她。
他盼望著爹爹與孃親往後琴瑟和鳴,成為一對恩愛夫妻,順便再給他添個弟弟妹妹。
想到這裡,顧嘉言鼓起勇氣,大膽直言道,“爹,如今的您,滿心滿眼都是孃親。孩兒希望,您和孃親能早點給我添個可愛的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
沈晚棠:……
她瞬間失語,整個人愣在原地,耳根也唰地一下變得通紅,滾燙的溫度直蔓延至鬢邊。
顧嘉言到底只是個八歲的孩子,還沒到經歷風月之事的年紀,他並不懂父親“滿面春風”真正的緣由。
作為當事人,沈晚棠再清楚不過了。
老男人折騰了自己一下午,她哪裡都酸,手痠、嘴巴酸、腿痠,跟跑了800米有的一拼了。
吃飽喝足後的顧景昀神清氣爽,滿面春風。
在現代的時候,她被親戚輪番催婚、催生,逃都逃不掉。
慘遭雷劈後,她居然被自己的繼子催生了。
說起來,她能跳過催婚環節,還得多謝那位狗皇帝。
他一紙賜婚聖旨,直接將她指婚給了年長她許多的顧景昀。
好在這男人雖然不知疲倦,但他們圓房的時候,他親口應允了她,待她年滿十八之後再考慮子嗣之事。
沈晚棠窘迫不已,顧景昀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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