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會議結束後,眾將領陸續散去。
陸辭剛走到門口,就被劉經扶的副官悄悄叫住,請到了旁邊的一間小型會客室裡。
劉經扶正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抽著雪茄。
“賢弟啊,快坐。”
劉經扶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等陸辭坐下後,他吐出一口菸圈,語重心長地開口了:
“這次你們132師在涿州,硬生生地吃掉了鬼子一個滿編主力聯隊,這在戰史上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不過,老哥我也打過仗,知道這其中的艱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你們師的傷亡,肯定也不小吧?”
陸辭心裡樂了,他的部隊實際總傷亡才一千多出頭。
但他依舊順著話茬嘆了口氣,裝出一副痛心的樣子:
“劉長官明鑑,鬼子的火力確實猛,弟兄們那是拿命往裡填啊,基層連排長都換了一茬了。”
“我懂,我都懂。”
劉經扶擺了擺手,大包大攬地說道:
“既然讓你頂在最前面,老哥自然不能讓你流血又流淚。
我剛才已經給後勤處的徐少將批了條子。”
“除了金陵獎勵的十萬大洋,行營這邊額外再撥付你們師一筆軍餉和糧食補給。”
“另外,我特意從集團軍的補充團裡,劃撥兩千名補充兵員給你。外加八百支剛剛運到的嶄新中正式步槍。
你放心,這些兵員不是剛放下鋤頭的農夫,都是在後方紮紮實實接受過一個月新兵訓練的,到了你們師,稍微熟悉一下就能上戰場。”
陸辭聽完,心裡暗暗吃驚。
兩千名受過訓練的補充兵,還有八百支新槍?
劉胖子這次可是真下血本了啊。
劉經扶看著陸辭驚訝的表情,彈了彈菸灰,話鋒突然一轉:
“對了,陸老弟,你是黃埔幾期畢業的?”
陸辭立刻挺直腰板回答:“我是黃埔第十一期畢業。”
“十一期啊……”
劉經扶靠在沙發上,眼神中露出一絲追憶之色:
“想當初,校長剛剛創辦黃埔軍校的時候,我可就是第一期的步兵科戰術教官。後來又擔任了教導團第二團的團長。”
“算起來,咱們也算是有一份師生之誼啊。只不過,等你十一期入學的時候,我已經調往駐豫綏靖公署擔任主任了,沒能在課堂上教過你們這批年輕人啊。”
陸辭是個極其聰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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