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劉教官。學生陸辭,之前不知教官履歷,實在失敬。”
“哎,哎!”
劉經扶聽到這聲“劉教官”,胖胖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彷彿站長看見了自己的寶藏斯龐蒂克男孩。
“快坐下,快坐下,咱們是自家人,不用這麼見外。”
接下來,劉經扶拉著陸辭一通噓寒問暖,又是一頓猛誇。
陸辭也是借坡下驢,拍著胸脯表示,接下來一定要在劉教官的英明指揮下,再接再厲,在保定前線給鬼子更沉重的打擊。
為了表達心意,陸辭甚至表示,自己回頭就把那把繳獲的遠山登大佐的家傳軍刀,派人給劉教官送過來當個紀念。
“好啊,好啊。難得你有這份心。”劉經扶笑得連眼睛都看不見了。
走出軍部大門時,陸辭心裡十分滿意。
相比金陵那邊給的什麼徽章、字畫這些華而不實的所謂精神獎勵。
老劉雖然指揮打仗的手藝確實比較潮,經常坑隊友,但做人、拉攏下屬這方面,那是沒得說。
自己就送了一把順手繳獲的破軍刀,換來了兩千補充兵和一大批實打實的軍火物資,這買賣,划算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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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保定城內最大的酒樓,聚賓樓。
二樓的幾個大包間全部被打通,十幾張大圓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這是之前軍政部督導專員陳立安為了賠罪,特意擺下的場子,請了保定周邊的各路將官。
陸辭坐在主桌上,手裡端著酒杯,看著周圍那些推杯換盞、划拳行酒令的高階軍官們,心裡忍不住嘆息。
後世歷史書上總結的“前方吃緊,後方緊吃”,這話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
就今天這一晚上,這滿樓的吃喝花費,少說也能花掉幾千個現大洋。
這些錢要是放在前線,足夠給一個師計程車兵,每人發兩隻煮雞蛋,好好補補他們那因為長期吃糠咽菜而營養不良的身體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吃飽喝足的將官們三三兩兩地結成夥。
有的人摟著交際花要去舞廳跳舞,有的人則聚在角落裡張羅著要去打通宵麻將。
一圈看下來,整個酒樓裡竟然沒有一個人提議,藉著人齊的機會,鋪開地圖去研究一下接下來保定戰役的具體作戰部署。
反正現在鬼子的主力全在猛攻南口的湯第13軍,距離保定還遠著呢,眾人都沉浸在一種莫名其妙的安逸中,毫無緊迫感。
就在陸辭準備找個藉口脫身離席的時候。
第116師師長周長順,端著個酒杯,紅光滿面地湊了過來。
“陸老弟……哦不,看我這張破嘴。陸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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