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陽聽完,看著地圖沉思了片刻。
有兩個機場,那就不能全部端掉,必須有所取捨。
“分兵。”
朱陽下定決心,指著三個穿著便衣的SAS隊員:
“你們三個化裝成逃難的平民,往南苑機場方向去進行偵察。”
“南苑機場的地形圖咱們之前撤退時就有。你們的任務是確認機場的地理位置有沒有變動,鬼子的防禦兵力有多少。”
“如果位置沒變,確認座標後,不用管我們,你們直接過河重新回到咱們132師的防線上去,把座標交給師部。”
“如果變了,就把新的位置記錄下來。”
朱陽轉過頭,看著剩下的特戰連主力:
“剩下的所有人,包括林興的偽裝班,跟上我。咱們往西郊那個新修的野戰機場去。”
“新機場的座標咱們沒有,得靠咱們重新標定座標,引導炮擊,順便咱們再抓幾個鬼子飛行員舌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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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西郊那座機場,跑道上,幾十架塗著膏藥旗的九三式輕轟和戰鬥機整齊地排列著。
機場外圍圍著鐵絲網,周圍挖掘了戰壕,內部四角還構築了木質塔樓,上邊的探照燈不時地掃過空曠的平地。
距離跑道不遠的一處營房外,十幾名穿著飛行夾克、脖子上繫著白絲巾的鬼子飛行員,正圍坐在一張大桌子旁。
在這個時代,無論是在大夏還是日本,能夠駕駛飛機翱翔天際的飛行員,都被視為軍隊裡的天之驕子。
因此他們的吃穿用度、待遇薪餉,遠不是那些在泥坑裡打滾的普通步兵能比的。
此刻,桌子上擺滿了清酒、生魚片、油豆腐等鬼子喜歡的食物和從城裡搶來的燒雞。
他們一邊賞著天上的殘月,一邊舉杯痛飲,氣氛熱烈,不時爆發出一陣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乾杯!”
一個滿臉通紅的戰鬥機飛行員舉起酒杯,醉醺醺地吹噓著自己白天的戰績:
“今天在良鄉防線,我駕駛著九五式戰機俯衝下去。你們是沒看到,下面的那些支那士兵就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他誇張地比劃著開槍的手勢:
“我按下按鈕,兩挺7.7毫米機槍把子彈傾瀉下去。我親眼看著那些支那人在我的掃射下被打得血肉紛飛,連戰壕都被他們的血染紅了。”
“那場面,簡直比去京都看櫻花還要讓人痛快啊,哈哈哈哈!”
“這算什麼。”
旁邊一個留著小鬍子的轟炸機飛行員不屑地撇了撇嘴,灌了一口清酒,得意洋洋地接過了話茬:
“今天下午,我奉命去轟炸敵人的炮兵陣地。結果飛到了座標位置,那些狡猾的支那人早就把大炮藏起來了,我轉了兩圈什麼也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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