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2門四聯裝20高射炮和兩門單管20高射炮一起開火，十根炮管輪流吐出火舌，彈殼如同下雨般嘩嘩地灑落一地。
20毫米高爆曳光彈的彈道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清晰可見。
一條條閃亮的光線從城樓上傾瀉而下，掃向城外那些暴露的鬼子步兵。
陸辭面前的這場面可以說是極其暴力。
20毫米高爆彈打在人體上的效果和普通步槍彈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7.92毫米的步槍彈命中人體，會造成一個彈孔，出口處的創面約拳頭大小。
但20毫米高爆彈命中人體後會直接爆炸。
一發命中就能把一個成年鬼子從腰部直接切成兩段。
高射炮平射打步兵的效果是毀滅性的。
一個鬼子軍官舉著軍刀站在田埂上嘶吼著什麼，一發20毫米彈丸命中了他的胸口。
那鬼子軍官整個上半身在瞬間炸開，軍刀和半截手臂飛出去好幾米遠，下半身還站了不到一秒才倒下去。
幾個鬼子抱著三八大蓋趴在一棵粗壯的樹後面還擊，20毫米彈丸直接把樹幹打碎了。
小腿粗的楊樹在連續幾發20毫米彈丸的撕扯下爆裂開來，碎木屑和彈片一起橫飛，後面的鬼子跟著被掃倒了。
接著，陸辭透過炮隊鏡裡捕捉到了一個畫面。
大約六百米外，一道半人高的土坎後面，趴著一排七八個鬼子。
他們利用土坎做掩護，步槍擱在坎沿上朝城樓方向射擊。
其中一個鬼子機槍手正在射擊，旁邊的副射手在幫他往彈鬥裡壓5發橋夾。
陸辭對著高炮陣地喊了一句。
“一號炮，正前偏左十五度，六百米那道土坎。”
四聯裝機炮的炮手迅速調整了方向。
嘟嘟嘟嘟嘟嘟嘟——
一串20毫米高爆彈以幾乎平直的彈道掃了過去。
彈丸以每秒九百米的初速飛行。
先是幾發打在了土坎上，泥土和碎石被炸得漫天飛舞。
即便是20高爆彈的彈丸，其穿透力遠不是沙袋或者普通土層能擋住的。
於是，無數彈丸穿過土坎後直接在後面的鬼子身上炸開。
那道土坎連同後面的七八個鬼子在短短兩三秒的掃射中被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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