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這個瑕疵的性質有多嚴重,應該用什麼樣的尺子來衡量這個瑕疵的嚴重程度。”
“你剛才說侯亮平的做法是把路人推下水,那我換個角度問你——如果那個路人是自己跳進水裡去的,侯亮平只是沒來得及拉住他呢?”
“程序正義本身就是一個過程,不能因為某些環節出了問題,就把整個過程都否定掉。”
高育良這番話雖然不如剛才那麼氣勢如虹,但依然在試圖為自己的立場爭取空間。
田國富顯然不打算買這個賬。
“育良書記,程式有程式的規矩,證據有證據的標準。”
“今天我們在這裡討論的,是一起涉及省委常委家屬的重大受賄案。”
“這個案子本身已經夠複雜了,如果我們在程式上再留下把柄,那後續的司法審查和輿論監督就會更加棘手。”
“我退一萬步說——就算侯亮平的初衷是好的,就算歐陽菁確實有外逃的企圖,但這不能改變侯亮平在程式上違規的事實。”
“程序正義不是橡皮筋,不是你想拉多長就拉多長的。”
“它有它的剛性,有它的底線,有它的尊嚴。”
“侯亮平這次的做法,已經觸碰了程式的底線,必須追究責任。”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把田國富這番長篇大論從頭到尾聽完了。
他心裡很是受用,田國富不愧是他最忠實的盟友,在關鍵時刻總能站出來替他擋槍。
更重要的是,田國富這番發言給了他一個絕佳的藉口——既然連紀委書記都認為侯亮平程式違規需要追究責任,那他沙瑞金作為省委書記,順著這個方向表態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沙瑞金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他覺得自己確實該出場了。
侯亮平調任漢東,當初是沈如晦提議的,如今侯亮平捅了這麼大一個簍子,正好借這個機會敲打一下沈如晦。
你沈如晦推薦的人,出了程式上的問題,我這個省委書記出面批評批評,那叫秉公處理。
既敲打了沈如晦,又維護了程式的權威,還順便給李達康一個人情,一石三鳥,何樂而不為?
沙瑞金想到這裡,覺得自己這一手確實高明,不禁暗暗得意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國富同志剛才的發言,我認真地聽了,也認真地思考了。”
“國富同志說得很有道理,程序正義的重要性,確實不容忽視。”
“侯亮平同志在這次抓捕行動中,雖然出發點是好的,是為了防止嫌疑人外逃。”
“但在程式上確實存在瑕疵,這一點我們必須正視,不能因為情有可原就網開一面。”
“如果這次輕輕放過,以後其他辦案人員也會效仿,程式就會變成一紙空文。”
“所以我個人的意見是——同意國富同志的觀點,應當對陳海同志和侯亮平同志進行相應的組織處理。”
沙瑞金說完這番話,目光在會議室裡掃了一圈,最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沈如晦身上。
“如晦同志,你是組織部長,侯亮平同志當初的調任是你主導的,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烤上火在架晦如沈把在是上際實,見意求徵是上面表話番這金瑞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