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溫故想法動搖了。
如果她能力不依賴詭器、不依賴運氣、也不依賴副本的機制,那她的力量究竟源自何處?
這個“主”,也許並非某個高階玩家的代號,而是一個......
真正的“神”。
溫故強行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這太荒謬了。
可這個念頭剛被壓下,又固執地冒了上來。
他向來不信神,從進入第一個副本開始,他信奉的只有邏輯、規則,以及那些可以被分析和利用的機制。
然而一號小姐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在他的邏輯框架邊緣瘋狂試探,試探得他都有點想信了。
木知兮不太明白這群人為什麼是這副表情。
不就是挪動一個杯子嗎?她前世閒著沒事的時候,也常用腳趾頭去夾遙控器換臺,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難道......他們這批人沒用過電視?好可憐哦。
木知兮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茶盞,用指尖輕輕轉動了一下。
她本意是想把杯子放回桌上,但對念力的控制還很生疏,指尖一動,茶盞就跟著轉了半圈。
這個動作落在旁人眼中,就成了漫不經心的把玩,彷彿她隨手召來茶盞,只是為了拿在手裡轉著玩而已。
另一邊,月曦並沒有參與溫故的推理,她正在想另一件事。
之前在圖書館,這位一號小姐咳血的時候,她看得清清楚楚,那血的顏色是金紅色的。
當時她只當是某種特殊體質導致的異色血液,在詭異世界裡,血液顏色千奇百怪,倒也不算罕見。
可現在,她又親眼見到了只在電影裡才出現過的“念力”。
能憑空操縱物體的念力。
這兩件事之間,是否存在某種關聯?
木知兮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前這四個人腦子裡正在上演何等風暴。
她將茶盞放回茶几上,念力這東西剛到手,用著還很彆扭,得找個藉口掩飾一下,總不能直說自己是在練手。
那就乾脆幹回老本行——裝。
木知兮抬起手,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一點。
“聖域微光”從她指尖凝聚而出,淡金色的液體順著茶盞內壁流淌下來。
她端起茶盞,淺淺地抿了一口。
這個技能的群體版她之前在“無臉一中”用過,現在的濃縮版口感倒還不錯,而且賣相極佳。
放下茶盞,木知兮察覺到那四道目光依然釘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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