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喬念還挺擔心喬壯的。
這孩子雖然在讀書上沒有什麼天分,但卻繼承了喬家人勤勞肯幹的本質,幹活的時候,是幾個孩子裡最積極的。
“吳彩華,讓你去喊老二回來,你還愣著幹啥。”趙氏聽到外面的動靜,連忙從廚房出來,見吳彩華那拎不清的樣子,恨不得甩她幾巴掌。
吳彩華見婆婆動怒,也不敢再反駁什麼,拔腿就朝著山腳下那邊跑去。
看到喬長松,她就哭喊著跑過去:“喬長松,你妹子安排人在私塾裡欺負喬壯,你到底管不管?”
喬家父子幾個都在一處幹活,不待喬長鬆開口,喬良就呵斥:“吳氏,你說什麼渾話?你小妹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喬長青也維護喬念:“是啊二弟妹,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妹一心為家裡好,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吳彩華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怎麼不可能?她就是妒忌我們喬壯能去城裡私塾讀書,心生妒忌才這樣做的。”
“吳彩華你給我閉嘴。”喬長松二話不說,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再詆譭小妹,信不信我打死你?”
吳彩華捂著半邊被打疼的臉,憤怒的瞪著喬長松:“喬長松,你兒子被人設計陷害,你非但不幫著出頭,還反過來打我?”
喬長松越聽越生氣,說小妹故意陷害喬壯,打死他都不信。
這個吳彩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詆譭小妹,他無法容忍。
“打你?”喬長松黑著臉上前一步:“我還要休了你。”
吳彩華連連後腿,這次,她是真的流了眼淚:“喬長松,你還是不是男人,我辛辛苦苦給你生的兒子,被人欺負了,你還幫著外人。”
這個時候,幹活的人以及幾個路過這裡的村民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吳彩華掃視了一圈兒,見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她索性豁出去了。
“請大家來給我評評理,我嫁到喬家這些年,過的什麼樣日子有目共睹,最困難的時候,家裡都沒有米下鍋了,喬念還回來打秋風。
爹孃寵著她,我這個做嫂子的無話可說。
可是現在,喬念和離回了孃家,攛掇著二老分家也不說。
家裡幾個孩子都跟著那位有錢的公子去唸書,只是兩天的時間,我家喬壯就受到了排擠。
算命的都說了,我家喬壯是文曲星下凡,天生讀書的材料,這麼好的苗子,我這個做孃的不忍心耽誤了去,便打聽好城裡的私塾送過去。
結果喬念仍舊不放過喬壯,竟然聯合外人在私塾裡欺負她的親侄子。
大家說說,喬念這樣做,是不是故意在真對我們喬壯?
喬念看我不順眼,可以來找我理論,哪怕打我幾下我也不能說什麼,可她一個做姑姑的,卻處處針對自己的親侄子,這又是什麼道理?”
她再次遠離喬長鬆一些,避免對方再次朝自己動手。
確定位置比較安全後,吳彩華指著喬家父子幾人說道:“可是他們,就是眼盲心瞎,覺得都是我在鬧騰,而處處使壞的喬念卻成了家裡的大功臣。
大家說說,這又是什麼道理?”
喬長松臉陰沉得如同鍋底一樣,作勢就要去打吳彩華,卻被喬長青和喬長柏兄弟倆緊緊拉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