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長松行動被限制,只能朝著吳彩華怒吼:“吳彩華,你說這些話昧不昧良心?
小妹回來以後,帶著咱們家人一起賺錢,她賺來的錢,給家裡買米買肉,家裡人每天都能吃飽。
這樣的日子,難道不好嗎?
可你偏偏要鬧騰,最終爹孃無奈,才提出來分家。
你看看整個綠水村,誰家父母健在的時候分家了?
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這樣拎不清的婦人,我喬長松消受不起,我立刻就要休了你!”
若是前幾次,喬長松提出休了她的時候,吳彩華還很害怕。
但現在不一樣,這麼多外人在,自己又佔理,她相信喬長松不會揹著罵名去休她。
“我說的這些都是事實,我又沒不守婦道,喬長松你憑啥休了我?”
她又可憐兮兮的看向圍觀群眾:“大家說說,喬長松憑啥休了我。”
這裡幹活的都是男人,唯一一個女子就是廖雨晴。
她剛剛幫廖師傅計算好作坊所需的具體材料,就聽到這邊有吵鬧聲。
雖然她對喬家的過往只瞭解個一知半解,但廖雨晴絕對相信喬唸的人品。
因此,吳彩華說的這些話,廖雨晴一個字都不相信。
自己已經和喬長柏定下親事,用不了多久也是喬家的一員。
見吳彩華越來越不講理,那群圍觀的男人又無法勸阻,廖雨晴擠過人群,走到吳彩華身旁,試圖將人拉走:“二嫂,有什麼話先回去說,免得讓外人看了笑話。”
吳彩華一扭頭,見來勸自己的人是廖雨晴,她心中的怨氣就愈發無法控制。
她用力甩開廖雨晴的手,眼中的妒忌根本無法遮掩:“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長柏未來的媳婦兒啊……”
說完,她再次面相圍觀人群:“大家快看看,這位就是喬長柏花五百兩聘禮說的媳婦兒,整天在男人堆裡打轉不說,還住在我們喬家。
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也就老喬家還把她當成寶。
五百兩的聘禮啊,城裡大戶人家娶妻,也沒聽說這個價的。”
吳彩華上下打量著廖雨晴:“嘖嘖,不就是比村裡人皮膚白一些嗎?哪裡鑲金邊了是咋地,竟然獅子大開口,要五百兩的聘禮。”
廖雨晴本來好心過來勸架,哪曾想吳彩華會如此汙衊自己。
她是個姑娘家,名聲是最重要的,被這樣一說,哪裡還有臉繼續留在這裡?
廖雨晴雙眼含淚,扭頭就跑出人群。
後趕過來的廖師傅見狀,連忙追上去,他還不忘給喬家父子幾個丟下一句話:“今天這事兒,你們喬家必須給雨晴一個交代。”
喬念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假,但廖雨晴更是老爺子的逆鱗,喬家若是不給個說法,這個親事他們廖家寧願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