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喬長松也希望兒子能在讀書上有些天賦,可孩子就是不喜歡讀書,逼迫也沒有用,他也逐漸開始接受現實。
可想到剛剛其他幾個孩子拿出自己畫的畫,自己兒子卻連畫的興趣都沒有,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喬家那邊並不知道喬長松心中所想,大家吃過了飯,喬念又給每人上了一杯冰鎮過的菊花茶。
菊花是上次大家去山那邊摘回來的,喬念只用了一少部分在外面晾曬,用來掩人耳目,多數都是利用空間內的烘乾機製成。
喬念空間內的菊花早已烘乾完畢,她第一時間品嚐過,不知道是不是古代沒有汙染的緣故,菊花茶的味道比前世喬念喝過的味道要濃郁很多。
至於在外面晾曬的這少部分,味道比空間烘乾的要清淡一些。
給自家人享用,喬念肯定要選品質更好的。
菊花茶端進涼爽的房間,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喬家人雖然沒喝過什麼好茶,但僅憑這清香的味道,就知道,菊花茶一定很好喝。
喬念給每人面前送了一杯茶:“大家快嚐嚐,這茶的味道怎麼樣。”
其實,喬念主要是想讓戰柏寒品鑑一番,在座的人,只有他了解菊花茶。
事實也的確如此,喬家人喝過後,只能評價出好喝,還有因為喬念在菊花茶里加了糖的緣故,另一個評價就是好甜,另外就是冰鎮的茶水,入喉冰冰涼涼,評價自然就是——好舒服。
喬念一直盯著戰柏寒,讓她意外的是,戰柏寒並沒有想象中那樣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茶,而是和喬家人一樣,兩三口就把一杯冰鎮加糖菊花茶喝了精光。
而且看他那樣子,還有點兒意猶未盡。
喬念心中忍不住吐槽:還太子呢,喝茶竟然和鄉下人一樣。
戰柏寒似是看出了喬念心中所想,放下茶杯後,唇角微勾看向她:“是想詢問我對這菊花茶的評價嗎?”
喬念撇撇嘴:“你這樣喝茶,我不知還能不能詢問出有用的評價。”
戰柏寒看她那副模樣,眼中的玩味更深,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茶之一道,無外乎色、香、味、形、意。
你這菊花,選品上乘,乾花形態飽滿,色澤明黃,沖泡後湯色澄澈微黃,是為‘色’佳。”
他頓了頓,見喬家人也聽得認真,便繼續道:“香氣清雅悠長,是野菊獨有的山野清氣,未經熏製,天然純粹,此為‘香’絕。”
“至於味道……”戰柏寒的目光落回空了的茶杯上:“你加了糖,又用冰鎮過,雖與傳統清飲之法相悖,卻也別出心裁。
清甜不膩,冰涼爽口,消暑解渴的效用極佳。
在眼下這暑熱天氣,倒比那些繁瑣講究的烹茶之法更得人心,更接地氣。”
“所以……”他攤了攤手,笑意溫和:“我這般牛飲,豈非正說明它好喝得讓人顧不上儀態?”
喬念聽他前面說得頭頭是道,頗有幾分品鑑大家的架勢,心裡剛升起一絲佩服,就被他最後這句帶著狡黠笑意的話給噎了回去。
原來他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強詞奪理!”喬念嗔了他一眼,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浮起笑容。
但不得不承認,戰柏寒這番評價,既點出了這菊花茶的優點,又肯定了她的“創新”,聽著讓人十分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