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對這個傷害自己一輩子的男人恨之入骨,看到他這個樣子,提不起絲毫的同情。
她冷冷的走到床邊,伺候的兩個小太監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小太監一走,皇后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她並不是因為丈夫變成活死人傷心難過,而是因為瞬間有種自己和兒子受了這麼多年的屈辱,終於有了一個好的發洩口。
“戰宸淵,你恐怕做夢都沒想到吧,自己會有今日的下場。”
到了這個時候,皇后已經沒有了絲毫的顧忌:“我的寒兒從小被你送去敵國做質子,你從來不關心他的死活。
卻偏偏去疼寵一個賤人生的野種。
哈哈哈……你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有沒有後悔?”
她將戰柏寒拉到自己的身旁:“臣妾的兒子戰柏寒,文韜武略,十幾歲就帶兵上戰場,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
而你寵著的那個野種,怕是連刀槍都拿不起來吧?
還有,我的寒兒精通治國之道,有自己的一套治國方法。
可你呢,就如同瞎了雙眼,根本看不到他的優秀。
那個九皇子……不,確切的說應該是那個小野種,他有什麼?
除了和他母親如出一轍的諂媚手段,他還有什麼?
若不是戰明月起了謀反之心,亦或者說我的寒兒寒毒未解一命嗚呼,你戰家祖先打下的江山,是不是就要拱手送給一個野種?
再過上幾年,這江山恐怕都要改姓了……”
皇后越說越激動,她上前搖晃皇帝的身體:“戰宸淵,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們母子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竟然如此不待見……嗚嗚嗚……”
再看皇帝,眼角竟然流下兩行清淚。
戰柏寒上前扶住皇后:“母后你冷靜些。”
隨即他面相喬念:“念念,你先幫他看看。”
喬念點頭,上前幫皇帝把脈。
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中的就是那種蛇毒提取物。
只見她取出一根銀針,紮在皇帝的眉心處。
過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再看皇帝,眼皮已經可以動了。
喬念拔下銀針:“皇上,我知道你能聽到我們講話。
你身中奇毒,本無解藥,在下不才,習得一套針法,可以幫你緩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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