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就是身子恢復到中風的狀態,一側的身子能動,而另一側的身子完全沒有知覺,且口不能言。
另一種狀態就是,你的下肢,確切的說,就是腰部以下的部位沒有知覺,上半身和正常人無疑,可以做到行動自如,而且講話不受絲毫的影響。
你現在就需要考慮一下,自己想要恢復到哪一種狀態?”
等了一會兒,喬念才繼續詢問:“皇上,你如果想要恢復到第一種狀態就眨眨眼。”
皇上睜著大眼睛,眼皮一動沒動。
喬念問:“你是想要恢復到第二種程度嗎?”
這個時候,皇上的眼皮動了。
喬念看向戰柏寒和皇后:“既然皇上做了選擇,我現在就可以幫他治療。”
皇后和戰柏寒都不是那種狠心之人。
確切的說,無法對這個狼心狗肺的丈夫(父親)真正狠下心。
兩人很是配合的退後一些,給喬念留出足夠施展的位置。
喬念取出銀針,紮在皇帝周身好幾處穴位上。
等了一刻鐘,喬念上前拔下銀針,然後對著皇上說:“你可以試著講話了。”
“咳咳……”皇上先是咳嗽了幾聲,然後才發出沙啞的聲音:“扶……扶朕起來!”
戰柏寒上前,將人扶著靠坐在床頭。
再看皇帝,看戰柏寒的眼神中滿是愧疚,緊接著,他竟然哽咽著哭了起來。
“寒兒,是父皇被豬油蒙了心,對不起你們母子啊……嗚嗚嗚……
如今朕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報應啊……報應……”
畢竟血濃於水,看到這樣的皇帝,若說戰柏寒心中一點兒不難受是假的。
但是這麼多年,他對這個父皇一次次的失望,即便心中不舒服,戰柏寒臉上也沒有表現出來。
他例行公事般,彙報著這兩日朝堂上發生的事情,以及他的處理方式。
皇上這會兒還哪裡能顧得上朝政?做活死人的這一整天,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尤其是他看上去和死人一樣,大腦卻絲毫不受影響,周圍的人說些什麼,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徐公公,陰陽怪氣說的那些話,他現在仍舊一個字不落的記在心中。
徐公公說——
皇上,您不能怪老奴如此做,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也就是您眼瞎,九皇子容貌和王丞相年輕時候那般相似,您卻絲毫不覺,還傻傻的一心為他籌劃。
老奴算是看清楚了,與其等您把江山親手交到一個外姓人手中,還不如幫大長公主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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