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盤上面擺放著各種可以讓人痛不欲生,且生不如死的刑具。
最顯眼的就是兩把被磨得亮閃閃的匕首,一看就不是一般的鋒利。
傅語棠看了一眼托盤上的刑具,先是拿起比繡花針長一些的針。
這針並不是普通的繡花針,而是後宅裡常見折磨人的一種刑具。
長度比繡花針長,主要目的就是讓施刑者拿著方便,而且非常容易掌握力道。
這針對於傅語棠來說再熟悉不過,當初她剛剛被戰明月的人控制時,看守她的幾個老媽子,不高興了就會用這種針來扎她。
傅語棠拿著長針朝戰明月走了過去,眼中的恨意根本無法遮掩。
戰明月的手腳筋早已被鎮北王的人挑斷,這會兒被放在刑場中央,就如同一攤爛泥,整個人趴伏在地上。
聽到有腳步聲靠近,她雙肘用力撐著抬起頭。
看到這張和二十年前沒有什麼大變化的容顏,戰明月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她震驚的盯著眼前衣著華麗,雍容華貴的女人,那張保養得宜的臉蛋上此刻寫滿了刻骨的恨意。
戰明月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嘶啞難聽的聲音:“你……你是傅語棠?”
她怎麼也想不到,當年那個被她折磨得幾度差點兒丟掉性命的女人,如今竟煥發出如此光彩。
反觀自己,卻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最讓戰明月費解的是,她早已命人毀掉這女人的容貌,為何現在的她,臉上非但沒有一點兒疤痕,就連歲月的痕跡都沒有留下多少?
難道是?
鎮北王認的那個義子,將那種面膜也給了她?
不對。
戰明月下意識的想伸手去觸控自己的臉,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半個月前,她就發現自己的臉開始瘙癢難耐,以為是得了什麼病症。
她知道,鎮北王現在還沒打算讓自己立刻死掉,既然不能死,她也不想活著受罪,便要求天牢獄卒請御醫過來給自己瞧病。
獄卒早就從鎮北王那裡得到了訊息,說戰明月這段時間臉上會起很多紅色的疹子,並且伴有瘙癢症狀,時間久了,還會潰爛流膿,但不會危及性命。
若是發生這種情況,不用給她請大夫,每天拿鏡子進來給她照一照就好。
獄卒按照鎮北王說的,在戰明月讓他請大夫的時候,直接拿來一面銅鏡,讓她每天都看看自己的容貌變化。
戰明月注重自己的容顏保養這一點,早已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即便知道自己要死,她仍舊很注意這張臉。
當她看到銅鏡中那張長滿了紅色疹子的臉時,直接驚叫出來,為此,還嚇了獄卒一跳。
從那天開始,獄卒每天都會帶著銅鏡過來,強行讓她看鏡中的自己。
。味氣的臭惡有伴還,水膿的嘔作人令出流外向後然,大變點點一,瘩疙小紅的初最從子疹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