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日,臉上的小傷口開始結痂,乍一看上去,滿臉都是麻子……
戰明月徹底崩潰了,本以為自己死去的時候,還剩下這張亮麗容顏,誰知,只是短短的幾日時間,就變成了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她試圖用頭撞牆自盡,奈何,鎮北王早有提防,命人在牢房四周牆壁上貼了軟墊,戰明月的頭撞到牆上,也只能讓她有短暫的昏沉感,根本死不掉。
戰明月放棄了自殺,為了讓別人看不到自己這個鬼樣子,故意用頭髮遮住臉頰。
後來,戰明月似乎想通了自己容顏毀掉的原因。
就是那個讓她皮膚變得緊緻又白皙的面膜。
那面膜根本不是什麼駐顏面膜,而是毀容的毒藥……
奈何,現在想清楚已經晚了,她為了讓自己容顏更加亮麗,聽信了喬唸的話,連續幾天使用,甚至連袋子裡剩下的汁水都捨不得丟掉,過後再繼續塗抹在臉上。
從鎮北王的行動上看,他對傅語棠是相當的重視,不可能讓義子給她使用那種面膜。
那麼,傅語棠的容貌為何依舊保持在年輕狀態,而且皮膚比她在京城時候的還要好?
戰明月歇斯底里:“你不是傅語棠,傅語棠早就被本宮折磨得不成人樣,容貌盡毀。”
緊接著,她看向不遠處的鎮北王:“楚臨淵,別怪本宮沒有提醒你,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傅語棠。
傅語棠的臉早已被本宮的人劃爛,人也不可能如此年輕,你不要被眼前這個冒充傅語棠的女人給騙了。”
不等鎮北王做出反應,傅老爺大步走了過來。
“這就是老夫如假包換的女兒,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傅語棠俯下身,長針的尖端抵在戰明月眼前,距離她的眼球不過一寸。
“你說得對,當年的傅語棠確實被你折磨得不成人樣。”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臉被劃爛,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肉,連我自己都不敢看水中的倒影。”
戰明月瞳孔緊縮,死死盯著那根針:“你要對本宮做什麼?”
傅語棠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我記得,當年被你的人帶到莊子上,那幾個婆子就用這樣的針扎穿我的雙手。”
說完,傅語棠手中長針在她眼前晃了晃以後,就換了位置。
長針對準戰明月的手背紮了下去。
戰明月雖然被挑斷了手腳筋,但身體各處都是有知覺的。
鋼針扎入皮肉那一刻,她就疼得額頭見了汗:“傅語棠,不要忘了,本宮可是皇家之人,容不得你在這裡折辱。”
傅語棠冷笑一聲,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溫度:“好心提醒你一句,皇上已經下旨,將你逐出皇家,貶為庶人。
你現在就是個連自己什麼死法都無法決定的廢人。”
話音落下,傅語棠握著長針的手再次用力,直接扎穿了戰明月的手掌。
戰明月疼得發出一連串的慘叫:“傅語棠,你殺了我吧……”
緊接著,她又看向鎮北王:“楚臨淵,求你給我個痛快。”
。棠語傅疼心加更而反,容毫有沒中心,月明戰的樣這對面王北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