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沅抽回自己的手腕,笑著說道:“國公爺誤會了,我真的很忙,實在是沒空出去遊玩。”
“你有空教三弟學琴,卻沒空陪我出去遊玩?”賀逸之的眼裡滿是懷疑,“難道不是故意躲著我嗎?”
“三弟找我學琴,這是想上進,當嫂嫂的就算再累也不能潑他的冷水。你也知道三弟的性格,本來就是懶散的性子,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引導他好好學習,要不了幾天就灰心喪氣,又要厭學了。”
“你想出去遊玩,不是非找我不可的,在我很繁忙的情況下,你可以找別人同遊。你放心,我不介意。”
賀逸之見蕭司沅說完就離開,他只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連喚住她的勇氣都沒有。
之前她還願意喚他‘夫君’,如今這一口一個國公爺,叫得那麼的恪守禮儀,沒有半點夫妻情意。
他喝醉了,在書房躺了兩夜,直到今天早上才被餓醒,醒來時差點被滿地的汙穢臭暈過去。
那一刻,他無比懷念曾經那個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的夫人。
如果夫人沒有生氣,早就發現他的不對勁,也不會讓他在汙穢之中躺那麼久,更不會躺在地上兩夜一天都沒有人詢問。
他想起鏡花臺裡那個小倌說的話,他說要麼疏遠她,吊著她,讓她知道自己欲擒故縱的把戲沒用。要麼就用床上工夫征服她,一次不行就征服第二次,征服女人的身子就能征服她的心。
他原本想著第二條有心無力,只能用第一條。如今看來第一條根本沒用,那鏡花臺的小倌也不過如此。
如果他再不主動示好,只怕夫人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了。她每天要管中饋,要管店鋪,要管孃家的事情。
當一個女人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她是沒時間想起自己有夫君的。
她連他都想不起來,只怕很快就把他忘得一乾二淨,到那時他想挽回自己的夫人就更難了。
不行!他得把那些成了親的好友都約出來,問他們是怎麼哄夫人開心的。
鏡花臺的小倌教的都是討好恩客的法子,他和夫人是夫妻,夫妻之間的問題應該請教擁有夫人的那些同袍。
國子監。
隨著夫子說‘今日到此為止’,坐在前側的賀知寒立即收拾書本,在夫子慢悠悠地走出課室之後,他如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賀時予的同桌湊過去問他:“你們家這位三公子怎麼急成這樣,這是又要去鏡花臺見他那個相好了?”
賀知寒的相好是鏡花臺的秦如珏這件事情無人不知,不過沒人敢當著他的面拿這件事情說笑,上次拿秦如珏說笑的已經掉了一口的牙齒,現在變成了沒牙的醜東西,連門都不敢出。
“或許他有急事吧!”賀時予淡笑。
“賀二少,你這是又要去找司業補課?”
同桌見賀時予抱著書本起身,眼裡滿是欽佩。
“同樣是賀家的少爺,你如此刻苦用功,那位三少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你們這雙生子的差距也太大了。”
“各人所求不同,自然有各自的喜好。”
賀時予說完,對同桌說了句‘失陪’,拿著書本去找蕭三叔了。
他打聽過了,蕭家的長輩都喜歡才學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