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蕭太傅,蕭司沅的父親,那是學子們仰慕的高山。
另外就是蕭司業,蕭家三叔,他也格外喜歡學習好的學生。
如果他想得到蕭家長輩的認可,除了哄得江氏開心之外,還得讓蕭太傅以及蕭三叔欣賞他、喜歡他。
另外,他也需要更進步。只有他變得更強、更好,才有機會爭取想要的一切。現在的他還成不了她的依靠。
國公府。賀知寒從馬車裡跳下來,如一陣風似的衝進國公府大門。
“三公子,你慢點,小心點……”
賀知寒跑進大門之後,問迎上來的僕人:“我嫂嫂回了嗎?”
僕人答:“還沒有。”
賀知寒眼裡的光芒消失。
房嬤嬤從對面走過來:“三公子,你可算是回來了。老夫人身子不適,吃不下睡不著,你快去看看她吧!”
“娘怎麼了?”賀知寒問,“我昨天陪她用膳 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沒看出有什麼不適。”
“從昨天你陪老夫人用完膳之後,老夫人就感覺自己身體不適。老夫人不想讓你們擔心,一直強忍著,直到今天實在不好了,這才讓老奴出來等著,見你回來了就帶去看她。”
“那還等著做什麼,趕快走啊!”賀知寒催促。
嫂嫂還沒有回府,現在先去看望娘,等娘那裡安撫好了,嫂嫂差不多就回來了。
賀知寒跟著房嬤嬤趕到了安壽院,剛進廂房的門口,聽見從裡面傳出溫柔的聲音。
“姑姑,這樣會不會好些?”
“好多了。雅姐兒真是好手藝,經你這麼一按,姑姑的頭疾都好了一半。”
賀知寒走進去,看見王氏的床邊坐著一個穿著嫩綠色衣裙的少女。
那少女回頭看見賀知寒,連忙站起來行禮:“見過三表哥。”
“寒兒,這是你清雅表妹,還記得嗎?”王氏慈愛地看著賀知寒,“當年她來府裡玩,你纏著她不放,她回家後你還哭了一場。”
王清雅露出羞澀的神色,含羞帶怯地看著賀知寒:“三表哥,我爹剛從地方上遷回京城,以後我來看望姑姑就方便多了,我會經常來叨擾的,還請三表哥不要嫌棄。”
“他巴不得有人陪他玩,當然不會嫌棄。你以後只管來找姑姑,我看誰敢為難你?”
“首先,不是我纏著她不放,是她纏著我不放。其次,她回家的時候帶走了我最喜歡的烏龜,我哭是因為她偷了我的東西。她是女子,我是男子,就算她經常來看娘也是你們後宅女眷相處,跟我可沒有機會相處。娘,你的身體好些了嗎?要是沒什麼事,我等會兒再過來。”
“你這孩子……”王氏見賀知寒對王清雅這樣冷淡,也顧不得自己‘病’了的事情,連忙坐了起來。
賀知寒算是看出來了。王氏之前給他塞通房,現在換方法了,直接為他相看親事了。
賀知寒轉身就走,也不管王氏在後面怎麼叫喚他。反正王氏沒病,他被當成傻子般玩弄,還不能讓他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