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院,書房。
賀知寒看著坐在那裡的賀時予,雙手抱胸,仰了仰頭:“練吧!”
賀時予眨眨眼睛,一臉不解的神情:“三弟不教我嗎?”
“練字而已,需要我手把手教嗎?”賀知寒一臉嫌棄。
賀時予垂眸,語氣失落:“可是,嫂嫂就會手把手教我的啊!三弟要是不會教,我找嫂嫂好了。嫂嫂說了,明天的事情很重要,我不能丟了國公府的臉面,我去找她的話,她肯定會幫我的。”
“坐下。”賀知寒按下賀時予的肩膀,咬牙切齒地說道,“行,我教你!”
他抓著賀時予的手背,這才剛碰觸就見賀時予手臂躲開,在躲開的時候揮掉了旁邊的硯臺,弄得滿桌都是墨汁。
“你……”賀知寒見狀,氣得不行。
“三弟,你要是不願意教我,不用這麼勉強自己的,我知道自己很笨,學得很慢……”
“我又沒說不幫你,你哭什麼?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哭的?”賀知寒快要炸毛了。
賀時予的視線掃了一眼視窗方向,在看見那人離開之後,平靜地站起來:“三弟,要不你還是先收拾一下吧!這裡這麼亂,我也沒有辦法學習。當然,我不是不想幫忙收拾,這裡是你的書房,我來收拾不太好,要是丟了什麼東西,我就算多長了一張嘴也說不清楚。”
賀知寒瞪著賀時予:“你是故意的!”
賀時予的眼裡滿是詫異:“三弟,你誤會了,我沒有……”
從外面傳來腳步聲,緊接著蕭司沅的奶嬤嬤趙嬤嬤走了進來。
“我們夫人說了,要是兩位公子一個不願意教一個不願意學,那就算了,她不勉強。剛才給你們說的事情就當沒有說過,反正兩位公子應該也看不上那點小錢。”
賀時予在看見趙嬤嬤進來時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
他還以為她會親自過來的。
聽這意思,這是在警告他們不要再鬧什麼么蛾子。
他早該知道的,可以管理國公府中饋的女子怎麼可能是軟包子。他不能做得這麼明顯,那樣的話落了下乘,反倒是惹她不快。如果把她對他的那點憐惜消磨掉,那他手裡的籌碼就不夠了。
“嬤嬤,是我的錯,我笨手笨腳的,不小心打翻三弟的硯臺。我現在就收拾乾淨,跟著三弟好好學。”
趙嬤嬤拍了拍手掌,從外面召來兩個僕人,讓他們把髒亂的桌面打掃乾淨。
“二公子、三公子,你們好好學,夫人有空會來看你們的成果。”趙嬤嬤說完,指了指帶過來的兩個隨從,“這是我們院裡的,是夫人從孃家帶來的下人,你們有什麼需要就給他們說,他們可以完全配合。”
賀時予和賀知寒相視一眼,後者冷哼一聲,不滿地撇撇嘴。賀時予一臉無辜,拉了拉賀知寒的衣角。
“三弟,彆氣了,我會好好學的。雖然我不聰明,但是我很能吃苦。”
賀知寒:“……”
這筆銀子真難掙。
算了,忍著吧!
他要是教好了這個礙眼的傢伙,不僅可以得到一千兩銀子的獎勵,還能得到一塊價值不低於血玉的好玉,這樣想來面前這個人也不是那麼礙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