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個女人對他也太好了吧?
以前她對他好,無非就是送點吃的喝的,從來沒有在別的方面上過心。
哼!他也不稀罕。
蕭司沅正在吩咐紫蘇和紫靈,見趙嬤嬤進來,笑著說道:“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吵得不厲害。”
“兩位小公子都是好孩子,現在不瞭解對方,有點賭氣,只要好好給他們說,他們會聽的。”
蕭司沅淡笑:“兩個想搶奶吃的小孩罷了,鬧不出多大的動靜,派人盯著就是了。”
安壽院。王氏吃了血燕,隨意問起兩個兒子的情況。
“奴婢剛才從漿洗房過來,無意間聽下人在說三公子正在書房教導二公子寫字。”
王氏瞪大眼睛,眼裡滿是喜氣:“真的?這樣說來,他們不吵了,還相處得很好?”
“應該是的。”婢女回應,“夫人,今日要不要請二夫人和七夫人過來打葉子牌?”
“不了,我去看看我的兩個兒。”王氏站起來,“走,我要去看看他們。”
寒院。王氏站在視窗處,看著裡面的場景。
“你怎麼這麼笨?我說了落筆不是這樣的,你的手是石頭還是木頭,怎麼這麼僵硬?用手腕、手腕……”
賀知寒被氣得抓狂,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賀時予垂著眸子,一副受氣包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王氏皺了皺眉,問旁邊的僕人:“時予好歹是我的親生兒子,會有這麼笨嗎?”
“夫人,二公子畢竟剛回府,之前又沒有學過,他這個年紀再學東西本來就艱難,給他一點時間吧!”
“我們寒兒真是熱心腸。”王氏用寵溺的眼神看著賀知寒,“這還是第一次看他這麼認真地做事。”
“娘,你怎麼來了?”賀知寒回頭時看見王氏,立即屁顛屁顛地迎出來。“娘,我好想你哦!”
“你這皮猴!”王氏被他逗笑,想起還有一個兒子在這裡,拉著賀知寒的手走進書房,看向賀時予。
她儘可能的放低聲音,溫和地說道:“時予,你也歇歇吧,就算要練,也要適當的休息。”
賀時予站起來,朝王氏行禮:“謝謝關心,我比較笨,還是多練習一下,免得丟了國公府的臉面。”
“娘,別管他,咱們說咱們的,讓他自己練。他太笨了,怎麼學都學不會。”
“你耐心點。當初你爹教你寫名字的時候,你也學了很久,你爹可比你有耐心多了。”
王氏陪賀知寒聊了一會兒,書房裡迴盪著王氏愉悅的笑聲,與這邊的母慈子孝不一樣,角落裡的那個人孤零零地寫著字,一筆一劃非常穩重,彷彿完全不受影響。
“娘不打擾你們了……”王氏站了起來,這才想起還有另一個兒子,回頭看向賀時予。
後者認真地寫著字,彷彿完全感覺不到他們這邊的氣氛,王氏見狀有點訕訕的,沒說什麼先離開了。
終究是沒在身邊養著,跟自己完全不親,不像寒兒那樣討人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