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賀知寒和賀時予站在蕭司沅的面前。
蕭司沅拿著手裡的一大疊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賀時予的名字。
賀知寒眼巴巴地看著蕭司沅:“我非常認真地教他,也非常認真地盯著他練習,你不會反悔吧?”
蕭司沅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匣子遞給賀知寒:“表現不錯,拿著吧!”
賀知寒立即接過來,開啟匣子一看,除了一千兩銀子的銀票之外,還有一塊玉佩,那玉佩的成色的確不輸給血玉,頓時滿意了。
他把腰間的玉佩解下來,換上這枚玉佩。
“我有事,先走了。”說完,他迫不及待地離開這裡,風風火火地跑出去了。
蕭司沅算是看出來了。最近管控著他的花銷,的確是把他憋壞了。對一個習慣大手大腳的人來說,突然讓他手裡拮据,這個不能買那個不能要,簡直比殺了他還痛苦。
賀時予站在那裡沒動。
蕭司沅見狀,指了指旁邊的椅子:“過來坐。”
賀時予抬眸看她一眼,走到她的身側坐下:“嫂嫂,我知道自己的字還是很醜,以後我會抓緊練的。”
蕭司沅拉開抽屜,拿出一瓶藥膏,輕輕地敲擊著桌面說道:“把右手放上來。”
賀時予抬起手臂,把手放在桌面上。
蕭司沅把藥膏塗抹在他的手腕處,均勻地推開,再慢慢地按摩。
賀時予的眼睫毛顫了顫,抬眸看著蕭司沅認真的模樣,心裡生出了一股暖流。
她怎麼會注意這麼小的細節?
她的手指圓潤細嫩,像剝了殼的嫩豌豆,嫩嫩的,非常好看。
“你練得很好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你就算對自己要求高,以後可以慢慢練,有的是時間。”
賀時予應了一聲:“謝謝嫂嫂。”
“今天不早了,留在這裡用晚膳吧!”蕭司沅說完,站起來,朝外面吩咐,“可以上菜了。”
“夫人……”紫蘇從外面走進來,“剛才國公爺身邊的賀晉過來傳話,說國公爺要過來用膳 。”
蕭司沅蹙眉。
昨天才吃了,今天又來?
“嫂嫂,要不我還是……”賀時予站起來,“不打擾大哥和嫂嫂了。”
“不打擾。”蕭司沅溫和地說道,“你和你大哥還沒有一起吃過飯,正好今天熟悉一下。你大哥平日裡公務繁忙,經常不著家,不是故意忽略你的,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嫂嫂,我懂的,整個國公府都是靠大哥支撐著,大哥是國公府的天,平時壓力很大的。”
“紫蘇,你去廚房說一聲,讓他們多做兩個菜。”蕭司沅說完,又對賀時予說道,“算算時間,我讓他們做的衣服應該已經送到你房裡了,你等會兒回去的時候試試看,要是有什麼問題馬上派人給我說。”
蕭司沅與賀時予說著話時,賀逸之大步走進來,他一進來就看見蕭司沅與賀時予相談甚歡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