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怎麼會這麼香?
那僕人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繼續整理其他的地方。砰!砰!整個房間裡都是僕人收拾書籍的聲音。
這裡是老爺最寶貝的地方,隔三岔五要上來看書,要是他的寶貝書出現什麼問題,那是要挨板子的。
因此,看管藏書閣是個閒差,但是也不能輕視,必須嚴謹對待。
蕭司沅摟著齊書言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道:“我站不住了。”
齊書言深吸一口氣,在蕭司沅的耳邊說道:“夫人,冒犯了。”
說完,他攬腰一個公主抱。
僕人還沒走。
看得出來,那個僕人做事的確認真,在整理了那些書本之後,居然拿著帕子開始打掃衛生了。
這麼晚打掃衛生,合理嗎?
然而,不需要合理,他想做就做了,完全不管‘別人’的死活。
齊書言的額間流出了汗水。
當然不是累的,也不是虛的。
心臟從剛才開始就不對勁,再這樣跳下去,他會成為第一個因為抱了女人而猝死的男人。
還有他的體溫,一直上升,越來越燙,再這樣下去,他身體的異樣也會被發現的。
她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時,明明很輕,像是棉花糖一樣,鼻間全是甜香味。然而他卻越抱越吃力,腿肚子一直打顫,彷彿下一刻就要撐不住,與她雙雙摔下去。
蕭司沅原本抱著他脖子的手挪動了一下,摸到了他的喉結。
“抱歉,齊公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點掛不住了。我是不是很重,你是不是快抱不住我了?”
齊書言搖搖頭,低啞地說道:“沒有,夫人很輕,一點兒也不重。”
“撒謊!你看你流了多少汗啊!”蕭司沅說著,從懷裡掏出手帕,為他擦拭額間的汗水。
剛開始還只是擦額頭,結果他越流越多,那汗水順著額間往下面滑動,順著脖子鑽進衣襟裡。
齊書言的呼吸越來越重,撥出的氣息越來越燙。
同樣是指腹為婚,為什麼他的命就沒有這麼好,遇見的不是她?
可惜有些人明明擁有世間最好的寶貝卻不知道珍惜,居然還欺負她、傷害她,害她成為京城的笑柄。
雖然他滿腦子只有讀書,一心只想考取功名,不代表他兩耳不聞窗外事,安國公府鬧出的醜聞他也聽說了。
那個僕人總算是打掃好了,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剩下的明天再打掃了。齊公子怎麼還沒有回來,難道他已經走了?他的東西都沒有帶走,這讀書人真是讀傻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算了,我幫他收起來。”
僕人拿走了齊書言的水袋和布袋,離開這裡下了樓。
“他走了。”蕭司沅拍了拍齊書言的肩膀,“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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