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多謝齊公子。”蕭司沅抓著齊書言的手腕,跟著他往樓下走去。
剛才兩人親密地貼在一起,此時齊書言感受著手腕處的柔軟,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亂跳。
黑暗會放大人的感觀,無論是聽覺、嗅覺、還是觸覺,總是比看得見的時候放大無數倍。
齊書言站在樓梯處,回頭對蕭司沅說道:“小心梯子,慢點走。”
“好,謝謝齊公子的提醒。”蕭司沅溫柔地說道,“齊公子也要小心些,你在前面帶路,你要是摔了,咱們兩人都得摔,到時候就麻煩了。”
齊書言輕聲說道:“那我們走慢點,不要急。”
噠!噠!噠!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他們走得很慢,也很小心。
直到下了樓,落到平地上,這才鬆了口氣。
一切都很順利。
不過,齊書言的心裡空落落的,總覺得有點遺憾。
剛才他在前面走著,夫人抓著他的手腕在後面跟著,如果她腳下滑一下,就會往他身上撲過來……
齊書言僵住了。
他在想什麼?
他居然希望夫人滑一下,最好摔入他的懷裡,他怎麼會這麼齷齪?
不行!他不能再這樣墮落下去,他得約束自己。
白貓系統打著哈欠飛出來,迷糊地說道:“你做什麼了?齊書言的好感值在這裡坐飛機,升了降降了升……”
蕭司沅撲哧笑出聲。
齊書言顫了一下。
“夫人,你笑什麼?”
蕭司沅輕笑:“我笑我們呀!本來我只是來看望你一下,關心一下朋友,結果因為害怕僕人撞見傳出閒話,就這樣偷偷摸摸的。本來沒有什麼的,弄得好像有什麼一樣,你說是不是很好笑?”
齊書言的心裡不自在。
夫人當然是行得正站得直的,是他心思齷齪,居然在心裡褻瀆這樣好的夫人。
他真不是人!
夫人是他的伯樂,是他的恩人,是他的知己。她對他所有的好是因為她心善,是因為她惜才,但是他這樣踩在淤泥裡的人居然妄想著天上的明月,想要獨攬明月,把明月摘下來摟入懷裡。
“府裡應該給你準備了客房吧?這麼晚了,你再回去也會叨擾家裡人,就在客房住下吧!”
“多謝夫人。天色太暗了,夫人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我先送夫人回去,再去客房休息。”齊書言說道。
“好呀,那就麻煩齊公子了。”蕭司沅微笑,“齊公子要像剛才那樣領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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