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安壽院。
王氏看著無精打采的蕭司沅以及哈欠連天的賀知寒,不悅地說道:“你們昨晚幹什麼了?”
賀知寒打哈欠的動作停了下來,心虛地看了一眼蕭司沅。
後者柔弱無骨,舉手投足間慵懶嫵媚,抬眸看向他時,挑了挑眉,當真是魅魔在世。
賀時予倒了一杯茶水,放在蕭司沅的面前,溫聲說道:“嫂嫂喝點茶。”
蕭司沅嗔了他一眼,接過他遞來的茶水時,手指劃了一下他的手背,用杯蓋撥開茶葉,小口地抿著。
“嗓子有點幹,二弟這杯茶如及時雨,嫂嫂很是喜歡。”蕭司沅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下掐了他的腿一下。
賀時予悶哼出聲,裝作輕咳掩飾過去,看蕭司沅的眼裡滿是求饒,彷彿在說:好姐姐,饒了我吧!下次還敢。
王清雅的視線落在賀時予和賀知寒的身上,一會兒看賀時予一會兒看賀知寒。
昨天她見過賀知寒了,這位原本的二表哥變成了三表哥,脾氣蠻橫無禮,白瞎了那張好看的臉,一點兒也不好相處。相比之下,這位二表哥為人溫和,說話輕聲細語,看起來比三表哥好相處多了。
如果非要在二者之間挑一個如意郎君,她還是更看好二表哥。
姑姑好像想把她許配給三表哥。
姑姑最寵愛三表哥,要是能嫁給他,她當然願意。
只是,她昨天晚上找府裡的僕人打聽過,知道三表哥連夜去了鏡花臺,顯然是找那個男倌去了。
他明顯對女人沒有興趣。
現在只有先在國公府住下來,再想辦法探探姑姑的口風,看看能不能嫁給二表哥。
她雖然是姑姑的孃家人,但是以姑姑對三表哥的疼愛程度,但凡她有別的選擇,肯定給他找個高門貴女。
如今她盯上了自己這個孃家的侄女,顯然是知道她兒子的斷袖之癖,知道世家貴女不可能嫁給這樣的男人。
姑姑真有意思,知道禍害不了別的貴女,就找自己孃家侄女禍害。
王家還需要依附姑姑,哪怕知道她的算計也不能撕破臉,而是從這件事情找到突破的辦法。
賀逸之大步走進來。
全家人在這裡等著,就是為了等這個一家之主。
賀逸之見蕭司沅的左邊坐著賀時予右邊坐著賀知寒,留下的空位在賀時予和一個年輕的貴女之間。
“見過大表哥。”王清雅站起來,對著賀逸之行禮。
在面對賀逸之時,王清雅臉頰通紅,一副害羞的神色。
賀逸之顯然知道王氏的孃家侄女在府裡住著,對王清雅向他行禮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只點了點頭。
“人到齊了。”王氏說道,“這是清雅,我孃家的侄女,你們也見過了。蕭氏,清雅最近要住在府裡,你當表嫂的要多多照顧她,她那裡緊什麼缺什麼,你要幫她操辦一下。”








